第200章 老祖的身份

“你爷爷告诉你的？”

夏凡点头。“他让我来找您。他说您的血能定住老祖。”他简单地说了老祖约战的事。

夏九州听完，没多问一句。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血珠冒出来，不是红色的，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拿着。遇到老祖的时候，把血抹在你的掌心。他一掌打过来，你接住，血就会渗进他的皮肤。他的邪功会被暂时封住。”

夏凡接住那根带血的手指。金色的血沾在他手上，温暖，像活的一样。

“三秒。你只有三秒。”

夏凡点头。“够了。”

他转身，走了。夏无忧跟在后面。

夏九州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

“夏凡！”

夏凡停下，回头。

“活着回来。”

夏凡点头。“好。”

两人上车，往京城开。夏无忧握着那包银针，手指在针包上摩挲。

“哥，三秒能干什么？”

夏凡说。“一掌。”

夏无忧问。“一掌就够了？”

夏凡说。“够了。一掌打不死他，也能打残。残了，就好办了。”

夏无忧攥紧针包。“那我呢？我干什么？”

夏凡说。“你在我身后。三秒一到，他要是没倒，你就扎他。全身的穴位，能扎多少扎多少。别让他再动。”

夏无忧点头。“好。”

车开到京城，天快黑了。夏凡直接去了城北。山脚下，停着另一辆车。

夏无忧说。“爷爷来了。”

夏凡下车。爷爷站在车旁，手里拄着根拐杖。他看见夏凡，笑了。

“拿到了？”

夏凡举起右手，掌心还沾着金色的血。“拿到了。”

爷爷点头。“那就走吧。”

三人上山。月亮很亮，照在石阶上，白晃晃的。

夏凡走在前面，爷爷跟在后面，夏无忧走在最后。

山顶，老祖站在那块巨石上。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见夏凡，看见爷爷，看见夏无忧，笑了。

“都来了？好。省得我一个一个找。”

夏凡站在他面前。“夏长生。”

老祖愣住了。笑容没了。

“你知道我是谁了？”

夏凡说。“你是夏家的叛徒。害死了我太爷爷。现在要杀我。”

老祖盯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光。

“你太爷爷是傻瓜。他明明有真龙骨，却不肯给我。他死了，真龙骨也废了。你们夏家的人，都是傻瓜。”

爷爷往前走了一步。“那你也是夏家的人。”

老祖笑了。“我不是。我早就不是了。我是长生天。我是王。”

夏凡看着他。“你是王？你活了一百多岁，每天都在怕。怕死，怕老，怕别人比你强。你连照镜子都不敢，怕看见自己的脸。”

老祖的脸扭曲了。“闭嘴！”

他一掌拍过来。夏凡抬手，接住。

金色的血从他的掌心渗出来，渗进老祖的皮肤。老祖的胳膊僵住了。他的脸上露出恐惧。

“这是什么？”

夏凡说。“我爸的血。”

老祖的眼睛瞪大了。他动不了。一秒，两秒，三秒。

夏凡一掌拍在他胸口。砰——老祖飞出去，撞在巨石上，石头裂了。他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

夏凡没停。他冲上去，又一掌。老祖翻身躲过，掌拍在石头上，石头碎了。

夏无忧从后面冲上来。一针扎在老祖的后颈。又一针，扎在腰眼。再一针，扎在肩膀。老祖的动作越来越慢，像生锈的机器。

爷爷也冲上来了。一拳打在老祖脸上。老祖的脸歪了，牙齿飞出来。

三人围着他打。老祖像困兽，左冲右突，但每次想跑，就被一针定住。

打了很久。老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他抬起头，看着夏凡。

“你赢了。”

夏凡站在他面前。“你输了。”

老祖笑了。“输了一辈子。赢了也是输。”

夏凡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害自家人？”

老祖说。“因为你们有真龙骨。我没有。我想要，只能抢。”

夏凡没说话。

老祖低下头。“杀了我吧。”

夏凡说。“我不杀你。你自己走。离开京城，别再回来。”

老祖愣了。“你不杀我？”

夏凡说。“你是夏家的人。我下不了手。”

老祖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

“小子，你比你太爷爷强。他要是像你这么硬，也不会死。”

他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爷爷走过来，站在夏凡旁边。“他会死吗？”

夏凡说。“会。他活不了多久了。邪功散了，身体就垮了。”

爷爷点头。“那就好。”

三人往山下走。月亮很亮，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夏凡忽然停下脚步。他看着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里像星星一样闪烁。那些灯火下，还有一个人没睡。

“爷爷，叶无道手里还有夏无忧的出生记录。他不会善罢甘休。”

爷爷说。“那你去解决。”

夏凡点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山顶，老祖消失的方向。风吹过来，松涛阵阵。

下山的路，很好走。但夏凡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