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祖孙联手

夏昆仑看着他，眼眶红了。“你这孩子……”

夏凡没说话。他转身，面对剩下的邪术师。

那十几个人看着夏凡血淋淋的手，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往后退了一步。夏凡往前走了一步。他们又退了一步。

夏凡说。“来啊。”

没人敢动。

韩青带着人从后面包抄，把这十几个人围住了。雷龙一刀砍倒一个，牛大壮一拳打飞一个。剩下的扔了刀，蹲在地上，不敢动了。

战场上渐渐安静了。邪术师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夏凡和爷爷专挑领头的杀，邪术师群龙无首，很快就乱了。龙门弟子也有伤亡，但不多。火把灭了，月光照下来，照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

韩青带人追出二里地，抓回来七八个。剩下的钻进山里，找不着了。

夏凡站在那，喘着气。胳膊上的血还在流，手掌上的血也在流，滴在地上，一滴一滴。韩君瑶从石头后面跑出来，跑到他面前，看着他满身的血，眼眶红了。

“你——”

夏凡说。“没事。皮外伤。”

韩君瑶不信。她撕下自己的衣角，给他包扎。手在抖，但包扎得很紧。

夏昆仑走过来，看着夏凡的手。“小子，你刚才不该接那把刀。”

夏凡说。“不接，您就死了。”

夏昆仑沉默了。他看着夏凡，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行。你比你爸强。”

夏凡没说话。

韩青走过来。“夏爷，清理完了。死的四十三个，伤的二十多个，跑了几十个。抓回来七八个，关在车里了。”

夏凡点头。“带回去，问清楚夏乾坤的事。”

韩青点头。“是。”

夏凡转身，看着黑龙潭。潭水还是那么黑，那么静。夏乾坤跳下去，没再出来。他知道，夏乾坤没死。那条暗河通向地宫，地宫里有路出去。他跑了，但还会回来。

夏昆仑站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夏凡说。“夏乾坤跑了，还会回来。”

夏昆仑点头。“会。但下次，他不会带这么多人了。”

夏凡转头看他。“为什么？”

夏昆仑说。“因为他的人都折在这了。一百多号邪术师，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他养了三十年，一夜之间没了。下次再来，他只能一个人。”

夏凡没说话。他看着那片黑水。一个人。那就好办了。

天快亮了。山谷里开始有鸟叫。夏凡转身，往回走。韩君瑶扶着他，韩青跟在他后面，雷龙和牛大壮在最后。爷爷走在最前面，背着手，风吹着他的白头发。

走到车旁，夏凡停下。回头，看着黑龙潭。那片黑水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像血。

夏昆仑上车，坐后排。夏凡坐进驾驶座，韩君瑶坐副驾驶。车往回开。

夏凡握着方向盘，手掌上的伤还在疼，但能忍。他从后视镜里看爷爷。爷爷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像睡着了。

“爷爷。”

夏昆仑没睁眼。“嗯。”

“您说的‘那位’，到底是谁？”

夏昆仑沉默了很久。“回去再说。”

车继续往前开。太阳从山后面冒出来，光照在车上，暖洋洋的。夏凡看着前方，心里想着夏乾坤最后那句话——“‘那位’要你的龙骨。”

那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