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语柔遇险

“你猜。”

老太太这句话说完，四周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夏凡。

韩君瑶挡在夏凡身前，脸色发白，却没退。

慕容诗月盯着老太太，忽然笑了。

“老太婆，你演够了没？”

老太太眯起眼。

慕容诗月往前走了一步。

“我查过沈家的资料。沈老夫人确实有个女儿叫沈语冰，也确实有个外孙被遗弃。但真正的沈老夫人，三十年前就死了。”

老太太脸色微变。

慕容诗月继续说：“你根本不是沈老夫人。你是司徒家的人吧？司徒南的什么人？”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慕容家的小丫头，有点意思。”

她直起腰，脸上的皱纹居然在动。

伸手一撕。

一张人皮面具掉下来。

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脸，眉眼凌厉，嘴角带血。

韩君瑶倒吸一口凉气。

夏凡看着她，眼神很冷。

“司徒家的人？”

女人笑了。

“司徒南是我哥。你杀我哥，我杀你，天经地义。”

她往后一退，一挥手。

“开枪！”

枪声响起。

夏凡动了。

他把韩君瑶和慕容诗月按倒在地，自己翻身跃起。

子弹擦着他耳边飞过。

落地时，他已经冲到第一个人面前。

一掌。

那人飞出去，撞倒三个。

第二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抓住。

咔嚓。

枪掉了，人也跪了。

第三个人扣动扳机。

夏凡侧身，子弹擦着衣服过去。

他一拳砸在那人胸口。

那人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十秒钟。

十五个人，躺了八个。

剩下七个往后退，枪都忘了开。

女人脸色变了。

“废物！开枪啊！”

枪声又响起。

夏凡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像鬼魅。

子弹打不中他。

一拳一个。

一脚一双。

三十秒。

十五个人，全躺下了。

女人愣在原地。

她看着夏凡走过来，腿开始抖。

“你、你不是人……”

夏凡站定，看着她。

“谁派你来的？”

女人咬着牙，不说话。

夏凡抬手。

女人尖叫：“我说！是——”

话没说完，她眼睛突然瞪大。

嘴角流出黑血。

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夏凡蹲下，翻开她眼皮。

瞳孔散了。

服毒自尽。

慕容诗月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

“死士。”

夏凡站起来，看向那幅画。

画里的女人，美得不像话。

眉眼和他真像。

他伸手，把画取下来。

卷好，揣进怀里。

韩君瑶走过来，轻声问：“你没事吧？”

夏凡摇头。

三人出了老宅。

外面，黄海军的人刚到。

看见一地尸体，都愣住了。

夏凡没解释，上了车。

车往韩家开。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韩家门口，夏凡下车。

韩君瑶跟下来。

“你……进去坐坐？”

夏凡看着她。

韩君瑶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慕容诗月在车里笑。

“弟妹，让他去吧。他需要静静。”

韩君瑶点点头，进去了。

夏凡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关上。

他掏出那幅画，看着画里的人。

母亲。

这个词，他第一次有实感。

可他还没来得及见一面，她就死了。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

“夏凡是吧？林语柔在我们手上。想让她活命，来王朝夜总会。一个人来。别报警。”

电话挂了。

夏凡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看了一眼韩家的门。

转身就走。

慕容诗月还在车里，看见他往回走，摇下车窗。

“怎么了？”

“语柔出事了。”

慕容诗月脸色一变。

“上车！”

车往王朝夜总会开。

路上，慕容诗月打电话叫人。

“云叔，带人去王朝夜总会，别打草惊蛇。”

挂了电话，她看着夏凡。

“别急，语柔不会有事的。”

夏凡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眼神冷得像冰。

王朝夜总会。

城南最大的夜场，黑龙会的地盘。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叼着烟闲聊。

一辆车停在街对面。

夏凡下车。

慕容诗月拉住他。

“我的人五分钟到。”

夏凡摇头。

“来不及。”

他往马路对面走。

慕容诗月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上去。

夏凡回头看她。

慕容诗月笑。

“姐说了，罩着你。”

夏凡没再说话。

两人走到夜总会门口。

保安拦住他们。

“干什么的？”

夏凡抬手。

一巴掌。

保安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墙上，晕了。

另一个保安愣住，张嘴要喊。

夏凡一脚踹过去。

他也飞了。

两人推门进去。

里面灯光昏暗，音乐震天响。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在一起，没人注意到门口。

夏凡扫了一眼，往二楼走。

楼梯口站着两个壮汉，看见他，伸手拦。

夏凡没停。

一拳一个。

两人滚下楼梯。

二楼走廊，最里面一间包厢。

门关着。

门口站着四个黑衣人，手里都拎着刀。

看见夏凡，他们围上来。

夏凡冲进去。

四秒钟。

四个人躺在地上，刀掉了一地。

夏凡一脚踹开门。

包厢里灯光刺眼。

沙发上，林语柔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

她脸色发白，眼眶红红的，看见夏凡，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旁边站着个光头，手里拿着注射器。

针头离林语柔的胳膊只剩几公分。

光头看见夏凡，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哟，来得挺快啊。”

夏凡看着他，没说话。

光头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

“认识这个吗？好东西。一针下去，你同学就成傻子了。”

他笑得很猖狂。

“跪下。”

夏凡看着他。

光头眼神一狠。

“我让你跪下！不然这一针扎下去——”

话没说完，夏凡已经到他面前了。

光头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手腕一疼。

低头一看，注射器不见了。

再抬头，夏凡正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光头腿一软。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外面都是我的人——”

夏凡抬手。

一巴掌。

光头原地转了三个圈，趴在地上。

嘴一张，吐出三颗牙。

夏凡蹲下，把注射器扎在他腿上。

光头惨叫。

夏凡站起来，走到林语柔身边，解开绳子。

林语柔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夏凡……我好怕……”

夏凡拍拍她的背。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