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约会美术馆（下）

“有创业的打算，健康产业是主要方向，但艺术领域也有兴趣。”他说，“可能未来会涉及艺术与健康的结合——比如艺术治疗、美术馆里的健康项目之类的。我觉得美和健康本质上是相通的。”

“艺术治疗是个很有意义的领域。”赵雨萌果然表现出兴趣，“我有个学姐就在做这个，用绘画帮助自闭症儿童表达情绪。”

“是吗？这个方向很有意思。有机会的话，我想多了解了解。”

“我可以帮忙问问。”赵雨萌爽快地说，“不过她是心理学背景，和艺术结合需要专业知识。”

这个对话为后续接触埋下了自然的伏笔。系统提示：【好感度预估：31%】

休息十分钟后，两人继续参观后半部分展览。随着交流的深入，赵雨萌逐渐展现出更多个人特质：对艺术的纯粹热爱，对商业化艺术的矛盾态度，对创作过程的专注描述。

“我有时候在画室一待就是一整天。”她说，“不是每幅画都能成功，但那个过程本身就很满足。”

“这种专注的状态很难得。”曹枫回应，“现在大多数人很难静下心来专注做一件事。”

“是啊，所以我喜欢来美术馆。在这里，时间好像会慢下来。”

下午三点二十分，两人看完所有展品，走出展厅。室外阳光依然灿烂，从昏暗的展厅突然来到明亮处，眼睛需要适应。

“谢谢你今天的讲解，收获很大。”曹枫说，“比我自己看十遍都有效。”

“也谢谢你愿意听我啰嗦这么多。”赵雨萌微笑，“其实很少有人能这么耐心地听我讲艺术，大多数人要么不感兴趣，要么只是附庸风雅。”

“是你的讲解有趣。”曹枫按照系统建议，适时提议，“对了，我记得附近有家不错的独立咖啡厅，他们的手冲咖啡很有名。要不要去坐坐，继续聊？当然，如果你下午有事……”

他故意留出拒绝的余地，不让邀请显得过于迫切。

赵雨萌看了看时间，略作思考：“好啊，我下午没事。正好走累了，坐会儿也好。”

两人步行五分钟，来到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厅。店面不大，但很有设计感，墙上挂着本地艺术家的作品。曹枫点了手冲耶加雪菲，赵雨萌点了抹茶拿铁。

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木桌上。话题从艺术扩展到更广的领域。曹枫了解到更多关于赵雨萌的信息：艺术世家出身，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学画，本科和研究生都在同一所艺术院校。对艺术有纯粹的热爱，但也理解现实需要平衡。

“我爸妈其实希望我继续读博，将来留校。”赵雨萌用勺子轻轻搅动抹茶，“但我想先创作几年，积累些作品。”

“创作需要时间和空间。”曹枫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比如工作室、展览机会之类的，可以找我。”

“谢谢。”赵雨萌认真地看着他，“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大多数对艺术感兴趣的人，要么完全不懂，要么装懂。你是真的在学习和理解，而且有自己的思考。”

这是很高的评价。系统界面显示：【好感度预估：35%】

咖啡喝到一半，赵雨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有些歉意：“是我导师，可能要接一下。”

“你接，我去加点糖。”曹枫适时起身，给她留出私人空间。

他走到吧台，又要了杯水，故意多停留了几分钟。回来后，赵雨萌已经打完电话，表情略带抱歉。

“对不起，导师突然找我讨论论文的事，我得回学校一趟。”

“没关系，正事重要。”曹枫从容地说，“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打车过去很快。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两人一起走出咖啡厅。等车时，赵雨萌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末我们系有个小型的作品展，都是研究生阶段的创作。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当然有兴趣，具体时间地点你发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