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合作就不必了

张宏远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显谄媚，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柳总，我今天来，主要是给您赔罪的。之前是我糊涂，被纪云州那个冒牌货骗了，还说了不少对您不敬的话，甚至……甚至鼓动别人封杀柳氏，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现在我公司的情况您也可能听说了，没人敢跟我合作，天天被人讨债，再这么下去就要破产了。

柳总，您看在我们之前也有过合作的份上，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柳氏还愿意用我的货，我保证给您最低的价，质量绝对没问题，就算赔本我也干！”

柳如烟看着他卑微的模样，没有立刻说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张总，当初你鼓动别人断柳氏的合作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张宏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当时鬼迷心窍，以为柳氏要完了，才做了蠢事。柳总，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做生意，绝不再犯浑了。”

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双手递到柳如烟面前，“这是我拟的新合作方案，利润比之前再让十个点，货款我还可以先垫一部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救我的公司吧。”

柳如烟拿起合同，快速翻了几页，眼神没有丝毫松动：“张总，柳氏需要的是可靠的合作伙伴，不是只会在危难时落井下石、事后又来求饶的人。”

她将合同轻轻推回张宏远面前，指尖与纸张接触时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合作的事，柳氏不会考虑。

你应该清楚，现在想和柳氏合作的企业，从龙海排到京北，我没必要冒险和一个曾落井下石的人继续打交道。”

张宏远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辩解几句，却对上柳如烟冷冽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漠视，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突然明白，自己此刻的求饶有多可笑，柳如烟如今是陆家少奶奶，柳氏集团更是今非昔比，她根本没必要为了他这点“蝇头小利”，破坏自己的原则。

“我……”张宏远的声音变得沙哑，原本准备好的一堆求情话，此刻全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看着桌上那份自己熬夜修改、利润压到最低的合同，只觉得眼眶发烫，却不敢在柳如烟面前失态，只能颤着手将合同收回包里，拎起墙角的礼品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佝偻着背低声说：“对不起，柳总，打扰您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离开，脚步踉跄地走出办公室，连关门时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柳如烟不快。

走到电梯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柳氏集团的标志，眼底满是绝望——他知道，这次离开后，他的公司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不用柳如烟动手，行业里的排挤和讨债的压力，就足够让他彻底破产。

张宏远离开不过十分钟，林薇薇就拿着一份访客名单敲门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柳总，楼下有几位供应商等着见您，说是之前……跟着张宏远一起断过咱们的货，现在想来赔罪。”

柳如烟放下手中的文件，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