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柳如烟的曾经

陆瑶听到陆天辰的话，脸色涨得通红，脸上依旧满是怒气：“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体会去”陆天辰的声音冷了几分，“你们没有把我当兄弟，我自然也不会当你们是我的亲人。”

他看着陆瑶和陆志杰说道。

柳如烟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只觉得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她看着陆天辰冷硬的侧脸，又瞥了眼陆志杰颤抖的背影、陈淑芬慌乱的神情，张了张嘴想缓和气氛，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陆天辰原谅，对不起他和自己受过的委屈；

帮着陆天辰说话，又怕让本就尴尬的场面彻底失控。

她只能默默攥紧陆天辰的衣角，用细微的动作传递着陪伴，却缓解不了半分凝滞。

陆天辰很快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他站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饭就吃到这吧，如烟身子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

说完，不等陆水生等人反应，便直接牵着柳如烟往包厢外走。

柳如烟脚步轻缓地跟上，路过陆志杰身边时，还下意识地避开了他投来的复杂目光，直到走出菜馆、坐进车里，才轻轻松了口气。

两人刚离开，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炸开。

陆水生猛地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陆天辰的强硬和不留情面，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更让他担心自己苦心维持的“父亲”形象彻底崩塌，甚至可能暴露当年的秘密。

陆志杰被茶杯碎裂的声音吓得一哆嗦，连忙凑到陆水生身边，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紧张：“爸！现在怎么办啊？大哥他根本不打算原谅我，还把话说得这么绝，他以后肯定会报复我的！”

他抓着陆水生的胳膊，指尖冰凉，眼神里全是恐惧，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

陆水生却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陈淑芬坐在一旁，脸上满是忧愁，她看着满地狼藉和陆水生愤怒的模样，还有陆志杰慌乱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她知道，陆家的平静，从陆天辰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没了。

回到陆家别墅后，陆水生没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径直走向书房。

陆志杰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连陈淑芬递来的水杯都没接。

进了书房，陆水生坐在红木书桌后，指尖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