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槐树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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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凛把车停在档案馆侧面的空地上,步行上坡。碎石子路在脚底嘎吱响,夜风裹著泥土和枯叶的气息灌进领口。
  古槐树在坡顶。
  三百年的树龄,主干要三个人合抱,枝丫撑开来占了小半个山头。树下两张石凳,一张石桌,据说是五十年代省委建院时就摆在这里的。
  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碎成满地斑驳的白。
  石桌上摆著一副棋盘。
  黑白子已经落了大半局,执白的那只手正捏著一枚棋子,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未落。
  石凳上坐著一个老人。
  花白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灰色中山装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脊背挺得很直,坐姿端正,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持子。
  萧凛在三步外停下来。
  老人没抬头,把那枚白子落在天元位右侧的星位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凛儿,你比我预想的晚了三天。”
  这个称呼。
  整个西海省,叫他“凛儿”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已经去世了。另一个,坐在眼前。
  “沈伯伯。”
  沈怀远。原省政府副秘书长,正厅级,十一年前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