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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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落在他肩头，褪去了豪门少爷自带的疏离，烟火气满满。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来，眉眼温和：“醒了？早餐马上就好。”
餐桌上摆着清粥、小菜、蒸饺，都是养胃又清淡的口味，细心贴合她的胃口。
温知予走到餐桌旁坐下，指尖轻轻划过桌面，轻声道：“你起得好早。”
“习惯了。”沈聿辞端着餐盘走出来，顺势落座，
“昨晚睡得还好吗？”
这是他隐晦的关心，担心她夜里emo、失眠、被回忆困住。
温知予抬眸，认真点头，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
“很好，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一顿早餐吃得格外轻松。
没有沉闷，没有压抑，气氛舒缓又自然。
吃到一半，沈聿辞忽然开口，语气随意自然，丝毫不会让她有负担：
“以后每年的四月二十日，我都陪你。”
“想去看他，我陪你去。
想安安静静待着，我就陪你在家。
想简简单单过个生日，我就给你准备蛋糕。”
所有选项，都由她决定。
永远尊重她的执念，包容她的过往。
温知予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他，心底暖意翻涌。
“沈聿辞，”她慢慢开口，语气认真又柔软，
“我不会很快喜欢上别人。”
“我知道。”他立刻接话，从容又淡然。
“我心里，会一直留着陆时衍的位置。”
“我允许。”
字字坦荡，句句包容。
温知予看着他，忽然浅浅笑了一下。
那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第一个发自内心、毫无苦涩的笑容。
很浅，却足够明亮。
“那……”她指尖轻轻蜷缩，声音轻得像试探，
“那我试着，往前走一走，好不好？”
沈聿辞抬眼，眸色骤然亮起，眼底漾开层层温柔。
他没有急切，没有狂喜，只是缓缓点头，声音温柔得能融进春光里：
“好。”
“我等你，慢慢走。
走多慢，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