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两奴相见与被迫维持犬交姿势一晚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大门,轮胎碾过碎石车道,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响。庭院宽阔得像一座私人公园,两侧整排树木在夜风中摇曳,枝叶投下斑驳阴影。车灯扫过修剪成几何图形的黄杨树篱、点缀着白色玫瑰的花坛,以及中央那座三层喷泉——石雕天使高举水瓶,细流顺着翅膀滑落,在池面激起层层银光。
阿凯跪在後座上,随着车身轻微晃动而压向地面。尾巴根部因车辆行进而轻轻顶弄後穴,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闷哼。
车子在宅邸前平缓停下。司机打开後门,阿凯随即跳下车,狗爪踩上冰凉石板,乳胶膝盖摩擦出细微黏响。他跟着司机爬上宽阔的石阶。
宅邸大门在眼前敞开,暖黄灯火从里面倾泻而出。
一名男子站在门口,瘦长身影被灯光拉得更细。他身穿深灰衬衫,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淡旧疤。面容消瘦,薄唇习惯性向上扯起,勾出那抹古怪笑容,有如一具阴森的骷髅。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手背上来回刮动,指甲划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助理把牵绳交到他掌心说:「范泽先生,黑龙交给你了。」
范泽接过皮绳,笑容加深半分。「会长今晚有事,吩咐我先让你们两个培养感情。」他低头看向阿凯,鞋尖轻轻踢了踢那对乳胶狗爪,「走吧。」
他转身推开侧边通往地下的暗门,瘦长身影率先没入灯光昏黄的阶梯。阿凯跟在後头,乳胶胸肌随着爬行鼓起又压下,狗爪在石阶上叩出节奏,尾巴在身後轻晃,带起阵阵胶皮与汗水的闷热气味。
范泽推开地下调教室的门,瘦长身影先探进一半。皮鞋底在水泥地上刮出尖细摩擦,他指甲又在自己手背上轻轻刮了两下,像在确认皮肤还在。古怪的笑容挂在薄唇边,眼睛在昏黄灯光下眯成两道弯缝。
「这就是你未来生活的地方。」他声音低哑,牵绳一抖就把阿凯拉过门槛。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陈年皮革的气味。他还没抬头,就听见另一具身体在房间深处发出低低的喘息与呻吟。视线穿过面具的细小呼吸孔,他看见了。
林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狗头套牢牢扣住脸,但那具熟悉的古铜色身躯让他能认出是他。林浩戴着黑色狗头套,宽阔肩膀被汗水浸得发亮,胸肌随着喘息鼓胀起伏。他双手举起沉重杠铃,膝盖弯曲,整个人缓缓蹲下。那根固定在地板上的巨型假屌粗硬挺立,表面布满凸起,每当林浩蹲到底,假屌就整根没入後穴,林浩也不禁发出淫叫。起身时,穴口被撑得微张,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湿痕。
他听见有人到来,立刻放下杠铃,铁器砸地发出闷响。他转身爬过来,四肢动作熟练,狗头低垂,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标准跪姿迎接。银环穿过乳头,在灯光下晃出冷光;龟头上那枚更粗的环连着锁链,另一端扣在地板铁环,限制他移动范围。
范泽鞋尖踢了踢阿凯的乳胶屁股,薄唇扯开古怪笑容,指甲又在手背刮了两下说:「黑龙,这是贱狗,贱狗,这是黑龙。你们以後就是一起服侍会长的夥伴了。今晚先让你们两个好好培养感情。」他蹲下来,温柔的抚摸阿凯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开始套弄起牠的狗屌说:「可惜这精壮的身材,这麽一根短小的屌,可当不了松穴犬呢。」
「既然如此??」范泽拔出阿凯的狗尾巴,起身说:「贱狗,就由你来让黑龙舒服。」
林浩立刻爬向前,狗头埋进阿凯身後。热烫舌头伸出,先是沿着乳胶大腿内侧舔过,卷起一丝黏液,然後抵住穴口周围。舌尖绕着褶皱打转,深入舔舐胶皮与肠壁交界处,湿热触感一路钻进阿凯体内。
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短小狗屌在过紧胶套里硬生生胀大,却被尺寸限制压得发疼。他鼻孔小孔喷出急促白雾,乳胶胸肌剧烈起伏,膝盖不由自主软下去,差点趴倒。舌头继续深入,卷走更多淫液,发出响亮的啾啾水声,每一下都让穴肉痉挛收缩。
他脑中却翻腾抗拒。浩子??我怎麽能让你舔我这被操得又脏又松的洞??他想缩紧後穴,却只换来更强烈的舔弄。林浩舌头完全伸进去,顶住敏感点反覆刮磨,热气喷在乳胶臀肉上,阿凯喉咙深处挤出压抑闷哼。
范泽靠在墙上,指甲继续刮手背,眼神饶有兴味地盯着这一幕。「继续,贱狗,没有好好润滑可是会受伤的。」
林浩动作加快,舌头抽插得更深,鼻息喷在阿凯穴口,阿凯腰杆阵阵抽动,乳胶表面被汗水浸得水亮,每一次舔弄都让他兴奋不已,却始终压不住心底那股撕裂般的抗拒。浩子曾经开阳光的脸,此刻正埋在他最肮脏的地方,舌头替他清理排泄与被操的地方。
眼看时间差不多,范泽简短下令:「插进去。」
林浩没有半点犹豫,粗壮古铜色身躯往前压上。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被粗环拉扯的肉棒,对准阿凯还在收缩的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棒身整根挤开紧致肠壁,带出响亮的咕滋水声,一路顶到最深处。前端粗环刮过敏感点,阿凯全身猛地一颤,狗爪死死扣住地板,指节在胶套里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阿凯发出闷哼声。林浩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沉重有力,狗蛋袋啪啪撞上阿凯乳胶臀肉,撞击声在地下室回荡。穴内肠壁被粗环反覆刮磨,黏滑液体被挤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阿凯膝盖发软,整个乳胶上身往前倾,胸肌压在冰冷地板上摩擦出黏腻吱嘎响。这时范泽不知道何时走到阿凯眼前,一根勃起的瘦长肉棒映入眼帘。
「前面这个洞也别闲下来啊。」范泽笑着说。
当范泽这要将那根肉棒插入阿凯嘴中时。刹那间,那日在公园发生的场景,以及梦境模拟中,他在犬舍被众犬轮奸的画面涌上心头。一股巨大的悲哀与愧疚感涌上心头。
「呜啊!」阿凯发出巨大的悲鸣声。
在那一瞬间,林浩正欲冲刺的动作猛然僵住,汗水顺着深陷的腹肌沟槽滑落,滴在阿凯乳胶背脊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脑海里,一股久违的熟悉感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拉进尘封已久的片段。
刚升大一那年他父亲经营的五金生意遭逢巨变,原本优渥的家庭陷入债务危机。每天父母的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妈妈想去附近超市应徵补贴家用,爸爸却觉得丢脸。林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那种窒息感,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
他盯着手机萤幕,视窗停留在和阿凯的聊天介面。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之前互喷的垃圾话,他又传了几句给阿凯,试图用那些无聊的笑话压住胸口的闷气。直到门外又传来摔碎碗盘的刺耳声,接着是妈妈绝望的哭声。林浩的手指在颤抖,他疯了似地打下一行字:「我可以去你家住几天吗?」
讯息送出的瞬间,他便後悔了,手忙脚乱地想点击收回时。阿凯的回覆已经跳出来:
「好啊!过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晚上,林浩背着随便塞了两件衣服的背包,出现在阿凯租的小套房门口。两人坐在窄小的单人床边。
这次的气氛明显比平常尴尬,阿凯感觉到了林浩藏着心事,却不知道如何让他开口以宽慰他。而林浩这个大直男,也不懂如何向人袒露心事,只能僵坐着,指甲无意识地扣着牛仔裤。
「喂,浩子。」阿凯突然站起来,打破沉闷,「这附近有一座山,我们去夜爬吧。」
林浩愣住了:「现在?晚上十一点多去爬山?你疯了吧?」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阿凯挑衅地扬起眉毛,「难道你怕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