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卖身为奴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阿凯被陆瀚一把从後车厢拽出,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陆瀚的手臂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他推进副驾驶座。车门「砰」地关上,密闭空间瞬间被浓烈的皮革气味与男人冷冽的古龙水充满,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陆瀚绕到驾驶座,动作流畅得像早已排练过千百次。他先调整後视镜,镜面映出阿凯狼狈而扭曲的脸,随後才缓缓转身。金丝边眼镜後的双眼在昏黄车灯下显得格外锐利,如同两把细长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阿凯仅存的防备。他没有立刻开口,只从置物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将瓶口递到阿凯唇边。
「喝。」
单音节命令沉甸甸压下来。阿凯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乾裂嘴唇碰上瓶口,冷水带着塑料味滑进喉咙。他大口吞咽,水珠沿下巴滴落,浸透运动外套领口。喝完,他把头往後一靠,胸膛急促起伏,试图压下狂跳的心跳。
阿凯喉结剧烈滚动,乾裂的嘴唇碰上瓶口。冰冷的水滑过舌尖,带着淡淡的塑料味,一路流入喉咙。他急促地吞咽,水珠沿着下巴滴落,浸湿了运动外套的领口。喝完後,他将头重重靠在头枕上,胸膛剧烈起伏,试图让狂跳的心脏慢下来。
引擎终於启动。低沉的轰鸣宛如远雷,从脚底一路震到胸腔。陆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排档杆上,指尖轻敲,节奏稳定得令人不安。车窗外的高楼灯火一道道掠过,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拖出细长阴影。
「赵孟凯。」陆瀚终於开口,语气平稳,却如冰水渗入皮肤,「你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麽吧?为了林浩,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阿凯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对方。汗水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後,带来细微刺痒。「你知道我的名字……」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间挤出,「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要什麽。」
他用力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腕仍残留勒痕,火辣辣地灼痛皮肤,却依然直视对方。
「把浩子还给我。」他的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可以付钱,不管多少。我卖掉所有东西也行。」
陆瀚的手指停在镜片边缘,眉梢微微挑起。他将眼镜重新戴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没有半分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钱?林浩现在的价值,远超你能想像的范围。你以为几张钞票,就能从特殊驯化局买回一件完成品?」
阿凯的拳头狠狠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沉闷声响,指节瞬间泛白。
「至少告诉我他在哪里。」他低声说,「只要知道位置,我自己会想办法。」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细微摩擦声。陆瀚目光直视前方漆黑的道路,轻轻摇头。
「位置?那是客户的隐私。你连自己都快保不住,还想当英雄?」
「那你叫我上车做什麽?」阿凯怒声质问。
车内空气愈发沉闷,阿凯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他张口欲言,却被陆瀚抬手制止。对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节奏精准得像在计算每个字的重量。
「搞清楚,你没有资格发号施令。」陆瀚终於转头,正面迎上阿凯的目光,「只有一个方法能让你见到林浩——前提是,你承担得起代价。」
「什麽意思?」
「我可以把你卖给同一位买家。」
「什麽?」阿凯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他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指甲深陷皮革,留下浅浅凹痕。汗水自额角滚落,滴在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瀚轻声笑了笑:「理性而言,我会劝你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林浩是我近期最满意的作品之一。即使你真有本事把他带走,他也不可能回到你记忆中的模样。但艺术从来不只有理性。真正能流传的艺术,必须同时拥抱理性与感性,甚至带着一点疯狂。」
阿凯的声音颤抖:「你想把我也变成奴隶?」
「不,不只是奴隶。」陆瀚微微倾身,「你会成为让作品昇华的点睛之笔。为了所爱之人一同沉沦为奴,或是上演拯救爱人的戏码——这种情节,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艺术素材。」
「所以……要见到林浩,只有成为奴隶这一条路?」
「唯一的路。」陆瀚语气温和,却残酷得毫无余地,「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在保留你意识的前提下,将你调教成一名懂规矩、仪态完美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