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符篆持续发力，前方出现拦路虎众人准备拼命

车队重新上路。走了不到半小时，方正突然停下了脚步。混沌盘猛地亮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闪光，而是一种刺目的、几乎要炸裂的光芒。金色的光纹在盘面上疯狂跳动，像一台过载的仪器在发出最后的警报。

“前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十公里左右。有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曾灵问。

方正摇了摇头。混沌盘能告诉他前面有危险，能告诉他那东西强到他从未见过的程度，但不能告诉他那是什么——因为混沌盘也在害怕。

“要么后退，要么拼命。”

后退？他们身后是两百公里废墟，是诡异争地盘的混乱地带，是汽油只够跑一百公里的车队。退回去，不一定能活。往前，十公里外那个东西，也不一定能活。

曾灵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石头，鸡蛋大小，呈不规则的椭圆形。颜色是深邃的墨绿，表面光滑得像被水流冲刷了千年。它在发光——不是反射，而是从内部发出的光，温润的、沉静的、像千年不灭的灯火。

“千年玉髓。”曾灵把它托在掌心，“独山玉矿最深处找到的，凝聚了至少三千年的玉矿能量。”

王浩然盯着那块石头，体内的桃木剑碎片猛地一震——不是警惕，不是兴奋，而是渴望。碎片在疯狂地震动，几乎要从他体内冲出来。

“它能干什么？”

曾灵把玉髓递给他：“上次你献祭千面面具，引来了天劫雷罚。但那次你是被动献祭，差点没命。这块玉髓充满了能量——如果你主动献祭，配合桃木剑碎片，你能引下来的就不只是一道天雷了。”

王浩然接过玉髓，触手温润。玉髓中的能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像一杯温水驱散了周身的疲倦，桃木剑碎片贪婪地吮吸着，金色烙印从暗淡重新变得炽烈，他甚至感觉碎片在变长，朝着剑的形态缓慢成型。如果他把这块玉髓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他能引下来的东西——不只是一道雷，而是一片雷。足够把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夷为平地。

但代价呢？献祭千面面具差点要了他的命。献祭这块凝聚了至少三千年能量的玉髓，他还能活着吗？

方正看着混沌盘，盘面上的光芒还在跳动，但频率变了——不是警报，而是在计算。他算完了，但没有说答案。

“十公里。”方正转过身，看向前方那条消失在黑暗中的路，“以现在的路况，不到半小时。”

王浩然把玉髓小心地收进口袋，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南茵坐进后排，赵卓扛着千刃盾走在车前面，曾灵走在最外侧，直刀出鞘，蓝光比平时更亮。

车队缓缓前行，朝着十公里外那个东西的方向。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