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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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沈瑶帮林正堂收拾碗筷，林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里在播报一起离奇死亡事件——城东一个小区，连续三天有三个老人突然死亡，死因都是心脏骤停，但三个老人都没有心脏病史。
林砚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的阴阳眼感知到了什么——不是从电视里，而是从窗外。他走到窗前往下看，楼下的空地上，站着一个灰白色的影子，是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拐杖，正抬头看着他。
林砚和她对视了几秒。
老太太的鬼魂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救救我的孙子。”
然后她消失了。
林砚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着窗框。
又来了。
血母虽然沉睡了，但她的怨念碎片还在。那些碎片散落在城市各处，附在鬼魂身上，让它们变得更强大、更危险。这个老太太的鬼魂，可能就是被怨念碎片影响了，所以才会来找他。
“沈瑶，帮我查一下城东那个小区，连续三个老人死亡的事。”林砚回到沙发上，“我觉得不对劲。”
沈瑶从厨房探出头:“你又看见什么了？”
“一个老太太的鬼魂，说她孙子有危险。”
“明天一早我们去看看。”沈瑶擦了擦手，“你今天刚出院，先休息。”
林砚点头，但没有去休息。他坐在画桌前，拿起画笔，开始画画。
笔尖落在纸上，画出来的是一座居民楼，六层，灰白色的外墙，楼前有一棵老槐树。楼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被白布盖着。
他画的是新闻里那个小区。
他在画纸的角落写下地址:城东花园小区，18号楼。
放下笔，林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明天，他又要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