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成功收网

他叫王德亮，是敌特机关安插在县城的联络员。他的任务是通过摩斯密码传递情报，联系下线。那个穿军大衣的男人是他的下线，负责运送物资。那个女人是他们的报务员，负责电台联络。他们今晚交接的，是一批从境外运进来的金条和枪支。

高明问：“你的上线是谁？”

王德亮低着头，不说话。

高明又问了一遍：“你的上线是谁？”

王德亮的嘴唇动了动，说：“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联系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只通过密码联系。”

高明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把笔录推过去让他签字。王德亮的手被铐着，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高明出了审讯室，走到走廊里，点了一根烟。林福来站在旁边，等着他说话。高明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看着林福来，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福来，你这次又立了功。但这个案子还没完。他们的上线还没抓到，那批金条和枪支的源头还没查清楚。你还要继续盯。”

林福来说：“高所长，俺明白。”

高明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林福来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洒下一地清辉。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案子破了，但更大的鱼还在后面。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但他不怕。

小王从审讯室里出来，走到他旁边，搓了搓手，笑着说：“福来，咱们晚上还没吃饭呢。肚子都饿瘪了。”

林福来看了他一眼，笑了：“走，回所里。老王师傅应该还留着红烧肉。”

两人出了审讯室，骑上摩托，往派出所开。月光洒在街道上，白花花的，像是铺了一层霜。小王坐在跨斗里，脸上带着笑，兴奋劲儿还没过。

“福来，你刚才那一脚，真厉害。那个特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按地上了。”

林福来说：“多练练，你也能。”

小王用力点头，说：“福来，你以后多教教俺。”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林福来骑着跨斗摩托，小王坐在跨斗里，两人沿着县城的主街往回开。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春泥土解冻的气息，湿润润的，混着远处谁家院子里飘来的炊烟味儿。小王的头发被风吹得竖起来，像一丛被压弯了的茅草，他眯着眼，嘴里喊着“再快点再快点”，声音被风撕成碎片，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林福来笑着拧了一把油门，摩托“突突突”地加速，车灯在黑暗中劈开一条光路，照亮前方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