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幸灾乐祸

李振华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李海龙的脸一下子垮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墙上，嘴角往下撇着，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后悔——早知道就不笑了，这下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福来看着小舅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拎着四个布包，出了门，骑上跨斗摩托。发动引擎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一家人站在门口，小雨小雪冲他挥手，二丫抱着新书包，眼眶红红的，王桂芝和舅妈笑眯眯的，李振华和李肖面无表情，但眼里有话，李海龙靠在门框上，嘴角往下撇着，一脸生无可恋。

林福来挥了挥手，拧了一把油门，摩托“突突突”地驶出了大院。

到了派出所附近，他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四下看看没人，把摩托停在墙根底下。意念探进空间，从里面拿出一头处理好的野猪，二百来斤，膘肥体壮，用油布包着。又拿出一只野山羊，角弯弯的，身子圆滚滚的，同样用油布包着。他把野猪绑在车后座上，野山羊塞进跨斗里，整辆车看着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这才骑上车，往派出所开。

到了派出所门口，门卫大爷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开门，嘴里念叨着：“福来，你可算来了。这几天所里没肉，食堂大师傅天天念叨你。”

林福来笑着应了一声，把摩托骑进院子，停好，拎着两个布包上了楼。他先去高明办公室销假。高明和陈指导员都在，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正在说什么。看见林福来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眼睛一亮。

高明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福来，回来了？假销了？”

林福来说：“高所长，俺回来了。”他从兜里掏出两盒普通中华，往桌上一甩，动作很潇洒，烟盒在桌上滑了一下，停在高明面前。

高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拿起一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的笑容跟开了花似的。他看了陈指导员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老陈，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这小子肯定有货吧？”

陈指导员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两盒中华烟，嘴角抽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你赢了。中午饭我请。”

高明哈哈笑起来，笑得畅快极了。他把烟盒揣进兜里，又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他看着林福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福来，你是不知道，刚才我和老陈打赌，我说你今天肯定带烟来，他说不一定。赌注就是中午一顿饭。你这一来，我赢了。”

林福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他看着高明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想了想，手伸进另一个兜里，从里面摸出一盒烟——白皮的，没有商标，包装朴素，但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