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以后有空常来

赵振国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去吧。路上慢点骑。”

林福来站起来，跟赵振国告了别，出了办公室。走廊里阳光正好，他下了楼，骑着自行车出了厂门。老刘头站在传达室门口，冲他挥手：“福来，常来啊！”

林福来回过头，笑着应了一声，骑着车拐进了巷子。

林福来骑着自行车出了机械厂的大门，拐进巷子，往供销社的方向骑。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脑子里还在转着赵振国刚才的样子——眼眶红红的，拍他肩膀的时候手掌是摊开的，声音都在发抖。赵叔这个人，心软，情感外露，藏不住事儿。他说“少了个说话的人”的时候，林福来心里酸了好一阵。

供销社里，李姐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货架，大壮在搬东西，王主任在算账。几个人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林福来，全都愣住了。

李姐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地上，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后尖叫一声：“福来！”

大壮把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搂住林福来的肩膀，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福来！你小子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

林福来笑着挣开他的胳膊：“大壮哥，你轻点儿，俺骨头要断了。”

大壮松开手，上下打量着他，嘴里啧啧有声：“瘦了，黑了，但精神了。听说你抓特务了？好家伙，我听了都吓了一跳！”

李姐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福来，你真抓特务了？快给我们讲讲！”

林福来被他们围着，哭笑不得。他指了指门外：“李姐，大壮哥，俺带了点东西来，你们先帮忙搬一下。”

李姐和大壮跟着他出了门，看见放在供销社门口的那半头野猪和那只野山羊，眼睛都直了。大壮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福来，你这打猎的本事还是那么大？”

李姐蹲下身，摸了摸那野猪的肥膘，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老天爷，这膘厚的，熬油都得熬一大锅！”

王主任也从供销社里出来了，看见那些猎物，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走过来，拍拍林福来的肩膀，感慨道：“福来，你真是……每次来都给我们带来惊喜。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咱们供销社好久没见过这么多肉了。大壮天天念叨你，说你啥时候再来。”

大壮在旁边嘿嘿笑，挠着头：“王主任，您别揭我短啊。”

林福来笑道：“王主任，以后俺会常来的。打到猎物就给您送来。”

王主任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他招呼李姐和大壮把猎物抬进去过秤，又拉着林福来进屋坐下，亲自倒了杯茶。

林福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问：“王主任，秀筠今天上班吗？”

王主任说：“上班，在后院整理东西呢。你去看看她吧，她前几天还念叨你，说你忙得连家都不回了。”

林福来站起来，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