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大获全胜

乾线看了他一眼，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忽然说：“那几声鸟叫，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林福来知道师父会问。他放下筷子，想了想，说：“师父，俺在村里长大，天天听鸟叫。真的假的，一听就知道。那几声鸟叫，声音不对，节奏也不对。而且他叫完之后往办公楼看了一眼，那个眼神，不像是看鸟，像是在确认什么。”

乾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筷子停在半空，然后点点头，把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说：“行。以后继续保持。有什么拿不准的，随时跟我说。”

林福来说：“师父，俺记住了。”

乾线没再说话，继续吃饭。但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下午，林福来骑着车往村里赶。

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亮得刺眼。他骑得不快，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的事。那两个特务，那个报信的工人，那几声鸟叫——每一步都像是安排好的，但每一步又充满了变数。如果不是他的意念能捕捉到那些细微的异常，今天可能就让那个报信的跑了。

他想着想着，忽然笑了。

他想起小张那崇拜的眼神，想起老周竖起的大拇指，想起高所长那句“咱们所里又多了一员干将”，想起师父那句“以后继续保持”。心里暖暖的。

骑到村口，远远地就看见几个孩子在玩。三丫四丫骑着木马，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红色的棉袄在白雪里格外显眼。大虎二虎追着大龙，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妞妞跟在后面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嘴里喊着“等等我”。五丫坐在门槛上，抱着她那匹蓝色的小木马，摇来摇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看见林福来，三丫第一个跑过来，木马都不要了，扔在地上就跑：“哥回来了！”四丫也跑过来，扎着两个小辫子，一颠一颠的：“哥回来了！”五丫从门槛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小短腿一蹬一蹬的：“哥哥回来！”妞妞也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福来哥回来啦！”

林福来被一群孩子围着，蹲下身，把她们都搂进怀里，挨个亲了一口。三丫的小脸凉凉的，被他亲得痒痒，咯咯笑着躲。四丫也笑，五丫学着姐姐们的样子，也咯咯笑，露出一嘴小米牙。

三丫问：“哥，你今天抓坏人了吗？”林福来说：“抓了。”四丫问：“坏人凶不凶？”林福来说：“凶。”五丫听不懂，但跟着说：“凶！凶！”妞妞也学着说：“凶！”

林福来笑了，把她们都搂得更紧了一些。

推开院门，院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灶房的烟囱冒着炊烟，李秀兰在里面忙活，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地响。看见林福来，她探出头来，问：“回来了？今天咋样？”

林福来说：“娘，挺好的。”

林满仓从屋里出来，披着棉袄，手里拿着旱烟袋，脸上带着笑，但笑里有点紧张。他看见林福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问：“福来，听说你们所里今天抓特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