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两个老头儿

林福来冲两个老头儿点点头：“张大爷，李大爷。”

瘦老头儿，也就是老张，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审视更重了。胖老头儿老李倒是和气，笑着开口：“小同志，听说你能弄到粮食？”

林福来点点头：“能。”

“能弄多少？”老张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但带着股子威严，一看就是以前当惯了主子的人。

林福来反问：“那要看您有多少东西了。”

两个老头儿对视一眼。老张冲老李点点头。老李站起身，走到墙角，把两个大木箱子拖过来，放在林福来面前。

“小同志，你看看。”老李说着，打开第一个箱子。

煤油灯的光照进箱子里，林福来眼睛瞬间直了。

箱子里是瓷器。满满一箱，用旧棉絮塞着，一件件码得整整齐齐。有青花的，有粉彩的，有单色釉的，大的小的，圆的方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老张从箱子里拿起一个青花盘子，递给林福来：“小同志，你看看这个。”

林福来接过来，盘子不大，巴掌大小，但沉甸甸的。盘底绘着一条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他不懂瓷器，但盘底那层温润的光泽，还有那精细的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意念微动，探入空间。空间里那股渴望的感觉瞬间涌来，强烈得让他心跳都快了半拍。

——真的，绝对是真的！

林福来深吸一口气，把盘子递回去，脸上尽量平静：“好东西。”

老张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沉得住气。他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第二个箱子里是杂项。有玉器，有铜器，有几幅卷轴，还有几块玉佩。老李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林福来，玉佩是羊脂白玉的，雕着如意云纹，温润细腻，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空间里的渴望更强烈了。

林福来把玉佩递回去，看着两个老头儿，缓缓开口：“两位大爷，你们这些东西，想换多少粮食？”

老张和老李对视一眼。老张开开口：“三百斤玉米面。”

林福来心里一盘算。三百斤玉米面，换这一箱子瓷器和一箱子杂项，值不值？肯定值！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以后都能换一座房子。但他不能答应得太爽快，得压压价。

“三百斤，有点多。”林福来说，语气平静，“现在黑市的粮食什么价，两位大爷应该清楚。一斤玉米面一块多，三百斤就是四百多块。您这些东西……”他顿了顿，没说完。

老张脸色变了变。老李连忙打圆场：“小同志，咱们这些东西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正经的老物件，不是那些破烂。您要是嫌多，咱们再商量商量。”

林福来沉吟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二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