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轧钢厂的工作指标

林福来笑了：“赵叔，您说笑了。就是普通四合院，一大家子住，房间少了不够用。”

赵振国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说：“福来啊，不是叔说你，你这想法……太大胆了。这年头，盖房子可不容易。砖瓦木料都是计划物资，得有条子。你有钱，没条子也买不到。”

“所以来找您啊。”林福来说，“您在县里认识的人多，门路广。看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赵振国皱起眉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这是他想事儿时的习惯动作。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难。红星机械厂这边，我倒是认识几个管物资的，但那是厂里的关系，弄点钢材、机器配件还行，砖瓦这种民用建材，不归我们管。”

他顿了顿，又说：“我在别的省倒是认识砖厂的主任，可那是外省的，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县里这边的砖厂……我不太熟。”

林福来心里一沉，但面上没表现出来。他想了想，问：“赵叔，那您认识建设局的人吗？盖房子得他们批条子吧？”

“建设局？”赵振国眼睛一亮，“你别说，我还真认识一个。我有个老同学，叫王志远，在县建设局当主任。关系不错，前两年还一起喝过酒。”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又摇摇头：“不过福来，建设局的条子也不好拿。现在全国都在搞建设，建材紧张，批条子得排队。你这私人盖房，又不是单位公房，恐怕……”

“赵叔，我这儿有‘硬货’。”林福来压低声音。

赵振国停下脚步，看向他：“啥硬货？”

“野猪。”林福来说，“两头，肥的，膘厚肉实。”

赵振国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野猪……倒是好东西。这年头，肉比钱管用。不过……”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继续敲着桌面：“这样，你先别急着动野猪。我今晚去找王志远，探探口风。要是他能帮忙，咱们再谈条件。要是他帮不上，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林福来点头：“行，听您的。赵叔，我不急，村里秋收还得几天，完了还得交公粮。等村里闲下来，才动工盖房。您慢慢打听，有信儿了告诉我一声就成。”

赵振国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福来，你盖房子，钱够吗？不够的话，叔这儿还有点积蓄……”

“够了够了。”林福来连忙说，“够用。赵叔，您的心意我领了，钱真不用。”

赵振国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心里感慨万千。这孩子，有本事，有担当，还懂得感恩。他拍拍林福来的肩膀：“行，那叔就不跟你客气了。砖瓦的事儿，我尽力。你等我信儿。”

“谢谢赵叔。”林福来站起身，“那您忙，我先走了。”

从赵振国办公室出来，林福来心里踏实了不少。赵叔虽然不认识砖厂的人，但建设局主任这条路子，应该能走通。实在不行，他空间里还有十几头野猪，总有办法。

他下楼，推了自行车，又朝轧钢厂方向蹬去。昨天答应刘国栋的两头野猪，可不能忘了。

轧钢厂离红星机械厂不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厂区里机器轰鸣，烟囱冒着滚滚浓烟，空气中弥漫着钢铁和煤炭混合的味道。

林福来轻车熟路地找到刘国栋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刘国栋洪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