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熊胆熊掌的处理

李家的两个孩子——一个七岁的男孩叫铁蛋，一个五岁的女孩叫丫丫——也被叫来了。两个孩子瘦得像麻杆，衣服破旧但干净，小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王永贵亲自切了两大块肉，每块得有十来斤，用麻绳捆好，递给铁蛋。

“铁蛋，丫丫，这是林叔叔打的熊肉，拿回家去，让你王奶奶给你们炖了吃。以后隔几天就来村长爷爷这儿拿肉，听见没？”王永贵蹲下身，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声音温和。

铁蛋紧紧抱着肉，重重点头，小脸憋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村长爷爷，谢谢林叔叔。”

丫丫躲在哥哥身后，露出半张脸，小声说：“谢谢……”

林福来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有些发酸。他走过去，从怀里（实则从空间）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蹲下身，放在两个孩子手心：“拿着，甜的。”

两个孩子愣住了，看着手里包装精美的奶糖，眼睛瞪得溜圆。他们大概很久没吃过糖了，甚至可能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糖。

“谢……谢谢林叔叔。”铁蛋的声音更小了，握着糖的手微微发抖。

分肉的过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分到肉的人家欢天喜地地回家了，打谷场上渐渐冷清下来。篝火还在燃烧，照亮了剩下的几个人——王永贵、赵振国、林福来、周文斌、苏晓芸，还有几个村干部。

王永贵搓着手，对赵振国说：“赵科长，几位同志，今天辛苦一天了，晚饭去我家吃！我让婆娘炖了肉，蒸了二合面馒头，咱们喝两盅！”

赵振国本想推辞，但看王永贵那真诚的眼神，便点点头：“那就打扰王村长了。”

周文斌和苏晓芸也客气了几句，答应了。

一行人往王永贵家走。路上，王永贵问起了熊胆熊掌的处理：“赵科长，这些玩意儿金贵，咱们村没人懂行，怕卖亏了。您看……”

赵振国想了想，说：“要是拿到供销社或者药材站，公家收购价肯定低。要不……去黑市看看？”

“黑市？”王永贵脚步一顿，脸色变了变，“那地方……风险大啊。万一被抓着……”

“所以要找可靠的人去。”赵振国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林福来。

林福来会意，接过话头：“村长，我在老家的时候，偶尔也去黑市换点东西。如果您信得过我，这两天我正好要去县城，可以顺道帮村里把这批货出了。”

王永贵眼睛一亮：“福来，你懂这个？”

“略懂。”林福来谦虚地说，“黑市价格比公家高不少，熊胆这种好东西，翻个倍都有可能。就是得小心，不能张扬。”

王永贵犹豫了。黑市这地方，他听说过，但从没敢去过。那是投机倒把，被抓着要挨批斗的。可转念一想，村里太穷了，熊胆熊掌要是按公家价卖，最多也就百八十块；要是黑市真能翻倍，那可就是两百块！够村里买多少农具？多少粮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