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野鸡成灾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这……”林福来又惊又喜。这意念覆盖的能力,简直如同多了无数双眼睛和耳朵,在很多时候,其作用恐怕比单纯的身体强化更大。
“看来这些老物件对于空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或者说……是某种‘补品’?”林福来摸着下巴,眼神亮了起来。黑市老刀那里,或许可以再多留意留意。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空间刚经历巨变,收获了海量粮食,需要时间消化和规划。而且,连续奔波了这些天,精神虽然因空间反哺而饱满,但心理上也需要缓一缓。
接下来的三天,林福来真的哪里都没去,像个最闲散的农家汉子,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其实天刚亮就醒了,但赖在炕上听着外头的鸡鸣狗吠,听着娘在灶房生火的窸窣声,听着五丫睡梦里吧唧嘴的动静,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起来后,他帮着李秀兰做早饭,其实就是蹲在灶膛前添柴火。火光映着他年轻的脸,明明灭灭的。李秀兰有时候会盯着儿子看一会儿,然后偷偷抹抹眼角——这孩子,好像一夜之间又长大了不少,眼神更沉稳了,肩膀更宽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好像更厚实了些。
吃过早饭,他就带着五丫满村子转悠。
有时候去王婆婆那儿,看二丫三丫四丫她们跟着学认字。
林福来在家歇脚的第三天,日头落得早了些。吃过晚饭,天便彻底黑透了。煤油灯在堂屋的桌上跳动着昏黄的光,映着一家人围坐的身影。李秀兰就着灯光缝补一件旧衣裳,针脚细密;林建国蹲在门槛外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子里的火光明明灭灭;几个小的已经爬上炕,二丫玉婉正给三丫四丫讲白天在王婆婆那儿新学的字,五丫晓红蜷在炕角,抱着个破布缝的娃娃,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林福来坐在桌旁,手里拿着王婆婆给的那本《实用算术》随意翻着。书页泛黄,边角卷起,上面用毛笔小楷工工整整地写着加减乘除的算式。他其实早就不需要看这些了,但翻着这些带着岁月痕迹的字迹,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
身体里那股因空间升级而充盈的力量感已经渐渐熟悉,五感敏锐、精力充沛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方圆二百米的意念覆盖范围,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家的温暖牢牢罩在其中——他能“看”到隔壁院子里的动静,能“听”到更远处巷子里的狗吠,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老汉抽着旱烟闲聊时旱烟袋磕在石头上发出的轻响。
这种掌控感让他心安,却也让他更加明白肩上担子的分量。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土豆地瓜,是希望,也是压力。怎么拿出来,什么时候拿出来,都需要精心谋划。他正思忖着,意念边缘忽然捕捉到一阵急促的、略带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自家院子方向而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前面的脚步沉重慌乱,后面的稍稳些,但也透着焦急。
林福来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书。
这个时候,谁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