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物件的吸引力

一件是尺许高的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纹，釉色莹润，但瓶口有一道细微的裂纹，瓶身也沾了些泥土，看起来有些年月了。一件是个巴掌大的铜香炉，三足，炉身有简单的浮雕兽纹，铜色暗沉，但造型古朴。最后一件，则是一卷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的卷轴，看样子是幅画。

东西看着确实老旧，但林福来这个外行，也实在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他正想随口问问价钱，忽然——

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袭上心头！

那感觉来自他意识深处的灵泉空间！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细微却清晰的涟漪。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渴望”或者说“吸引”感，隐隐指向桌上的那三件老物件！尤其是那个青花瓷瓶和那卷画轴，感觉最为明显。

林福来心中剧震！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微微蹙起了眉头，仿佛在认真打量，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空间对古董有反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老物件里，蕴含着某种对空间有益的东西？还是说……这灵泉空间，本就与这些承载了岁月气息的老东西有某种渊源？

无数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但林福来很快冷静下来。不管原因是什么，这对他而言，或许是一个意外的发现，甚至可能是一个新的机遇。

他压下心中的惊愕，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和挑剔，伸手拿起那个青花瓷瓶，对着煤油灯的光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摇摇头：“老刀，你这东西……看着是有些年头，但这瓶子裂了，香炉锈得厉害，这画……纸都快糟了。说实话，我对这些不太懂，买了也不知道干啥用。”

老刀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我懂”的表情，连忙说：“小哥，您别看它们现在这样，这可都是正经的老东西！早些年……咳，您懂的，从那些大户人家流出来的。这瓶子是清中的，这香炉我看像是明的，这画……虽然我看不懂，但绝对有年头了！您要是有门路，找个懂行的掌掌眼，说不定就是宝贝！”

他说得天花乱坠，但眼神里的急切出卖了他——这些东西在他手里，估计也压了挺久，不好出手。这年月，饭都吃不饱，谁有闲心和闲钱弄这些“破铜烂铁”、“旧纸烂画”？

林福来心里有了底，开始跟老刀讨价还价。他表现得兴趣缺缺，挑三拣四，一会儿说瓶子裂纹影响价值，一会儿说香炉太轻可能是假的，一会儿又说画轴破损太严重。老刀则拼命解释，把东西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最后，林福来像是被磨得有些不耐烦了，又像是看着老刀“可怜”，松口道：“行了行了，老刀，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这三件东西，我看着也有点意思，拿回去摆着也行。这样，二十斤大米，五十斤玉米面，换你这三件，怎么样？再多就算了，我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个价码，在当下，对于三件来历不明、品相不佳的“老物件”来说，绝对不算低，甚至可以说是高价了。二十斤大米，五十斤玉米面，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吃上大半个月！

老刀眼睛一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如捣蒜：“成！成！小哥您爽快！就按您说的！这三件宝贝，是您的了！”

他生怕林福来反悔，赶紧用那块破布把三件东西重新仔细包好，系了个结实的包袱，双手递给林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