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惊人财报，布子中芯的连环扣

王文斌点点头，表情变的严肃。

“去上海，两件事。第一，启动上海研发中心的选址和注册，不是画饼。第一期投入不低于十五亿元，招聘规模不低于两千人。这个数字拿到台面上，对方才愿意跟你谈第二件事。”

“让上海方面同意我们入股中芯。”王文斌接上。

“对。话说透——指南针是一家百分之百的中国企业，以后也会是。这个承诺你代表我做出。”

王文斌拿出笔记本。“明天走。”

“第二路。”白板上画了一条线指向摩托罗拉。“商务部、财务部、法务部各出人，联合团队。”

小刘站了起来。

“摩托罗拉持有中芯股份是财务投资性质。他们主业卖手机，不造芯片。最近被诺基亚压得喘不上气，在中国市场又被咱们的闪点方案剃了中低端。资金面不宽裕。”张折停了一下，“换句话说——他们手里有东西我们要，我们手里有东西他们需要。”

小刘反应快：“他们需要——渠道？”

“闪点芯片在中国市场占有率七成。摩托罗拉要在中国重新站稳，最直接的办法是用我们的芯片和zos系统。这张牌可以换他们在中芯股权上的配合。卖给我们也好，董事会表决的时候投赞成票也好，到了桌上见招拆招。”

“第三路。北大青鸟。”

“他们持有中芯大概百分之五，是早期投资方，董事会有席位。”林敏翻了一页资料补充。

“找他们不是买股份，是拉票。北大青鸟代表学术和教育系统的利益。联合实验室、芯片人才培养计划、研究生实习基地——这些我们本来就要做，提前启动，拿去当见面礼。关键是让他们在董事会投票时站我们这边。”

三路人马，三条战线，全部指向同一个目标。

但张折没停。

“第四件事，我自己来。”

他拿起通讯录。

“我去北京，跟张汝京面谈。”

“直接摊牌？”史文龙问。

“张汝京是干实事的人，不缺人往他耳朵里灌资本运作的话。我跟他谈的只有一件事——指南针进来之后，能给中芯带什么。”

“什么？”

“订单。”

一根指头竖起来。

“长期的、大批量的、稳定的芯片代工订单。不是打一枪换个地方的投机客——是绑在你产线上十年二十年的战略客户。张汝京最缺的不是钱，是订单结构。英飞凌和尔必达的存储芯片给他填了产能，利润薄，随时可能被台积电和三星截走。指南针的芯片呢？闪点、锐影、明年的fp2——品类多，迭代快，溢价能力强。这种客户粘上去就不走。”

张折把笔放下，又重新拿起来。

在中芯国际旁边，他写了两个字——华虹。

“华虹半导体，上海的。8寸晶圆代工，制程以微米级为主，技术水平跟中芯差得远。但背后是上海国资委全资控股，根正苗红。”

老孙挑了挑眉。

“先探底。产线状况、财务数据、股权结构，派人去摸清楚。有合适的机会就多一条路。晶圆代工这件事，鸡蛋不能只搁一个篮子里。”

马克笔盖子合上。

白板上七八条线从“指南针科技”辐射出去，连着上海、北京、美国，连着中芯、华虹、摩托罗拉、北大青鸟。复杂，但每一条都清楚——目标明确，责任到人。

“都听清楚了？”

一屋子人齐声应了。

没人再提“难度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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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走廊里，老何跟老孙并排走着。

老何搓了搓手。“老孙，一千四百五十六亿。”

老孙手插兜里，不吭声。

“一天四个亿。”老何自己嘀咕完，脚步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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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折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桌上摊着两份文件，一份fp2预研方案，一份黑皮财务册。通讯录翻到张汝京那一页，号码用红笔圈过。

他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一路一路安排。最后一个挂掉的时候，茶已经凉透了。

他灌了两口冷茶。

后天去北京，见张汝京。

那是一个被台积电追着打官司、被设备管制卡着脖子、在北京荒地上硬盖出12寸晶圆厂的人。你跟他谈利益他听，但让他觉得你是来捡便宜的，门都没有。

他必须让对方确认一件事——指南针进来，不是做财务投资的，是来一起干活的。

张折把fp2的架构设计图打开。

90纳米，双核，集成3g基带。这颗芯片如果能在中芯的产线上流片和量产，意味着中国的芯片设计公司和中国的晶圆代工厂，第一次在先进制程上完成闭环。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未存过的香港号码。

张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接了。

对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说的是普通话，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硬。

“张折先生？我是大唐电信的陈山枝。有些事，我觉得我们应该见一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