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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用RISC-V开启移动端的“交钥匙”时代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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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科的官司在全球范围内烽火连天,但张折的思路已经开始进一步延伸。

智脑的算力现在上涨的很慢,按照小艾的说法,智脑的算力是张折的生物大脑基础算力+张折掌控的服务器数量+其他终端数。张折生物大脑一直在缓慢的增加开发度,现在可以提供45zps的算力。指南针现在掌控的服务器和各种电脑可以提供400zps左右的算力。可张折如果想要涉及很多未来的高科技技术,那就需要更多的算力才能够解码。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想办法增加算力。

小艾给张折提供了一个思路,终端数,比如手机,虽然单机算力非常小,但架不住量大。服务器电脑啥的张折撑死也就上千台,两台左右提供1zps算力。手机虽然50台才能提供1zps,但去年全球销量可有8亿多台的。所以张折急切希望切入到终端领域。

存储芯片的专利布局是长线,回报周期按年算。他需要一个能快速落地、快速大量终端算力点产品线,同时还得跟针头半导体的芯片设计能力挂上钩,这对于张折来非常重要。

晚上回到家,张折坐在书房里,翻了一个多小时的行业报告。

“小艾,手机市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小艾用了不到两秒就把数据整理出来了。

国产手机正在经历一场溃败。2003年,波导、tcl、夏新这帮厂商靠人海战术和机海战术,一度吃掉了将近六成的市场。风光了没一年,到2004年份额就开始往下掉。年初还撑在五成左右,年底已经滑到四成五以下,而且没有止住的迹象。

原因不复杂。2003年那波成功,靠的是庞大的线下渠道和快速模仿——换个壳子,改个颜色,加个天线装饰,一款“新机”就出来了。核心技术全不在自己手里。芯片是德州仪器的,屏幕是日韩厂商的,操作系统是微软或者symbian的。一旦关键元器件缺货,比如2004年上半年彩屏和摄像头模组的供应紧张,国产厂商的产能直接断崖。

外资品牌则开始反击。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三家巨头不约而同地放下了身段。渠道往二三线城市沉,价格往千元档砸,新品发布的节奏提到了疯狂的程度——摩托罗拉2004年一年推了四十多款新机,直接把国产厂商“一款机型吃三年”的打法逼进了死胡同。

技术趋势上,2004年被行业叫作“影像手机元年”。拍照功能从噱头变成了刚需,像素从三十万跳到一百三十万,年底诺基亚n系列已经做到了两百万。彩屏彻底取代黑白屏成了标配,mp3播放也开始往手机里塞——这个趋势再往下走两年,独立的mp3播放器市场就该完蛋了。

张折把这些数据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这个时间点进手机市场,窗口是有的。arm2001年才进中国,根基还没扎牢。安卓系统2009年才会杀进来,现阶段移动操作系统这块地还是一片混战。如果在这两个巨头成型之前把自己的软硬件铺进去,等它们来的时候,市场上就有了一个他们绕不开的新玩家。

但怎么操作?

张折在这个问题上想了两天。

直接做手机?不行。指南针科技没有手机制造的基因,从零搭建供应链和产线要三年起步,黄花菜都凉了。学苹果那种软硬一体的路子?太早了,智能手机的用户教育还没完成,市场接受不了。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的是数量,而不是利润,指南针就是累死,又能 卖多少手机,更何况市场现在主体还是低价为主。

他反复推演,最后盯上了一个模式——mtk。

联发科当年在功能机时代打出来的那套交钥匙方案,本质上就是把芯片、基带、操作系统、应用软件全部打包好,手机厂商买回去,焊上屏幕和电池,装进壳子里,就是一台能用的手机。这套模式让深圳的山寨机在几年内席卷了整个东南亚和非洲市场。

张折要做的,是在联发科之前把这条路走通。

但有一个核心问题——芯片架构用谁的?

arm是现成的选择,成熟、稳定、生态完善。但arm的授权模式决定了你永远被人捏着脖子。今天给你授权,明天条款一改,你就得重新谈。更远一点看,arm背后是软银,软银背后是一整条利益链,跟中国市场的长期博弈迟早会影响到授权策略。更何况,当年华为是花了钱买过授权的,最后 照样被断供,被限制。

张折不想在这件事上赌。

他选了risc-v。

这个开源指令集架构要到2010年才会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被正式提出。放在2004年,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名字。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完全开源,没有授权费,没有人能在架构层面卡你的脖子。坏处也很明显——以当前的制程水平,risc-v的性能会被arm压一头。90纳米到65纳米的工艺节点上,跑同样的任务,功耗和速度都不占优。

张折考虑了这个劣势,但考虑到目标是终端数量,觉得能接受。

功能机时代的性能需求没那么高。能打电话、能发短信、能拍照、能放mp3,处理器不需要跑到多高的频率。risc-v在这个阶段的短板可以用软件优化和专用硬件模块来补。等制程工艺追上来了,架构的优势自然会显现。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无后患的方案。

“小艾,在risc-v指令集基础上使用arm后边的大小核设计,加音视频专用解码模块,针对当前主流的多媒体格式做硬件加速。mp3、aac、mpeg-4、h.263,这几个优先。另外加一个图形加速单元,彩屏显示和ui渲染都得用。”

“完成芯片核心部分设计,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很抱歉,现有算力无法完成你要求的全部设计。”

张折一愣,有点无奈,“差多少算力?如果删掉 一些需求是不是就可以做了。”

“经过计算,现有的算力对于你的需求,必须将图形加速单元改成纯2d单元,音视频专用解码模块无法支持全部格式硬解码,h263将无法硬解码。删除以上几个部分算力刚好够用。”

“完整的rtl设计加验证,按照我的处理速度,这次需要四十八小时。”

张折点了下头:“做。”

芯片架构定了,下一个问题是基带。

手机跟其他电子产品最大的区别就是它得打电话。打电话就得有基带芯片,基带芯片就得支持通信协议——gsm、cdma、gprs,每一个制式背后都是一堆专利。

这些专利攥在高通、爱立信、诺基亚手里,绕不过去。

张折让王文斌去花维和中兴谈一下核心通信专利授权的事情。

花维在通信领域的专利积累足够深,基带技术也有自研能力。但花维自己不做手机芯片——至少2004年还没做。张折要的是花维的基带专利授权,拿回来之后在此基础上做适配和优化。

王文斌飞了一趟深圳,跟花维终端那边的人进行了细致的专利授权谈判。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个消息:花维对专利授权合作有兴趣,但对指南针科技做手机芯片这件事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一家游戏公司跑来做基带,怎么听都不靠谱。

张折让王文斌把针头半导体的资质材料整理了一份发过去,附上松下幸一的履历和团队名单。花维那边看完之后态度这才变了,正式进入商务谈判。

只谈了一周,授权协议就签下来。费用并不高,所以张折就没有还价,花维一直对于国内企业在专利授权方面还是有不少照顾的。

拿到基带授权的当天晚上,小艾就把基于花维基带芯片的设计方案改好了,并且是在risc-v架构上做了深度适配。gsm、gprs两个制式优先支持,cdma的适配方案也做了预留接口。

所有设计完成后,张折在针头半导体召集了一次全体技术骨干会议。

a座大会议室坐了六十多号人。松下幸一坐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旁边是他带的三个核心架构师。后排是各个设计组的主管和高级工程师,有几个是刚从海外挖回来的,脸上还带着倒时差的疲惫。

张折没废话,直接把小艾设计好的芯片架构方案,riscv指令集,工艺数据一一投到了大屏幕上做了展示。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