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猎人不急，猎物先慌了

左栏：前置条件——大壮探底赵/刘动态，结果决定启动时机。

右栏：执行要点——原件贴身，副本留营地暗格。

出货交货后直奔县局找王刚当面递材料。

石头随行负责证据移交和口述分析报告。

笔帽扣回去。

咔哒。

账本合上。

煤油灯芯跳了一下，光影在两人脸上晃了晃。

陈山从兜里摸出火柴。

擦燃。

终于把叼了半晚上的大前门点上了。

深深吸了一口。

烟气飘过桌面上锁得死死的铁盒，飘过脚底下那块踩实了的地板条。

窗外北风灌过松针层，沙沙响了一阵。

烘架那边大牛翻松仁的动作均匀传过来，一下一下。

陈山掐灭烟头踩进门槛边的泥缝里。

靠墙闭眼。

呼吸平稳。

右手搭在铁盒锁头上，没松开。

石头吹灭煤油灯。

黑暗里只剩门缝漏进来烘架那点暗红光，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远处北坡方向传来一声狼嚎，拖了很长很长，散进铅灰色的云底里。

石头翻了个身，面朝墙。

忽然开口，声音极轻。

“班长，大牛那边……”

陈山没睁眼。

“我知道。”

两个字。

石头没再说。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风吹松针的沙沙声，和烘架那头大牛翻松仁时掌心贴上去的极轻极轻的摩擦。

天刚蒙亮。

大牛蹲在灶边，掌心最后一次贴上松仁面试温。

温度匀净，没有返潮的绵软感。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

陈山从木屋推门出来，56半端在肩上，扫了一圈营地，走到窝棚底下，一脚踢在大壮鞋底上。

大壮一激灵翻身坐起来，冷地瓜差点甩出去。

“今天你不上树。”

陈山蹲下来，声音压到两人之间。

“换上你那件补丁棉袄，回镇上。就说去看你娘，顺道绕一绕。土产公司，村委会，老孙头饭馆。”

他顿了一拍。

“看刘麻子在不在。赵大江什么状态。镇上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不主动找人搭话，听见什么记住，回来再说。天黑前必须回来。”

大壮揉了揉眼睛，没多问。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补丁棉袄，抹了把灶灰往脸上涂了两道，拍拍裤腿。

“明白了山哥。”

背影消失在铁丝网南门外，灌木拐弯处的枝条晃了两下，安静了。

---

营地照常转。

少了一个接手的，松塔碎了两个。大牛边碾壳边弯腰捡，手忙脚乱，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没停手。

陈山没帮忙。端枪巡完铁丝网外围，靠门框闭眼接小白画面。

南口干净。二十公里无异常。大黄趴在溶洞里舔右前掌掌垫，那道碘酒涂过的浅裂口结了薄痂，舔了半天也没舔掉，急得它把爪子搁岩面上蹭了两下。

老黑缩在乱石堆里打盹。几百斤的身板压在碎石上，连石缝都被压宽了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