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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坊间传言夜遇怪,魂火初感阴尸气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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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淡金色的天光透过老式居民楼的窗棂,斜斜洒进702室,驱散了些许残留的夜色,却散不去屋内萦绕的凝重气息。

林有道与谢砚辞刚从城郊乱葬岗折返,身上还带着泥土的腥气与淡淡的尸味,一夜的周旋与探查,让林有道清隽的脸上覆着一层疲惫,唯有眼底的眸光依旧清亮,藏着挥之不去的思虑。谢砚辞立在窗边,素色衣袂无风微动,周身清冽的魂火气息始终未曾收敛,眉头微蹙,似是还在细细回味昨夜那股诡异的尸气,那股绝非普通僵物所能散出的阴寒,像一根细刺,扎在他的魂体感知中,久久不散。

小白蜷在沙发一角,雪白的毛发有些凌乱,原本灵动的猫眼此刻半眯着,却依旧时不时朝着城郊的方向望去,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灵性通透的它,远比常人更能察觉,这场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林有道脱下沾染尘土的外套,搭在臂弯,走到茶几旁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将昨夜乱葬岗的所见所闻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那只濒死的低阶行尸、仓皇逃窜的黑影、地面上深嵌的爪痕,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腐朽尸气,每一处都透着诡异。临江城地处长江沿岸,向阳而建,历来风调雨顺,阳气充沛,别说成了气候的僵尸,便是寻常阴魂都极少逗留,此番突然出现行尸作祟,绝非寻常意外。

“那只行尸逃窜的方向,是往乱葬岗深处去了,那里地脉阴寒,杂草丛生,极易成为僵物藏匿之地。”谢砚辞转过身,看向林有道,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我的魂火感知到,深处的尸气比外围更浓,且并非单一僵物的气息,恐怕……不止一只。”

林有道闻言,指尖一顿,抬眸看向谢砚辞,神色愈发凝重:“你是说,乱葬岗里,还有其他行尸?”

“十有八九。”谢砚辞颔首,走到他对面坐下,魂火在体内缓缓流转,将残留的尸气逼出体外,“昨夜那只行尸,只是最低阶的品种,懵懂无知,只凭吸食生血的本能行动,可它身上的尸气,却带着一股沉年的阴浊,像是被某处极阴之地滋养了许久,绝非一朝一夕能形成。守陵人离奇失踪,恐怕早已遭了不测,沦为了这些僵物的血食。”

这话落下,屋内陷入片刻沉默。

守陵人李老头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守着城郊那片乱葬岗已有十余年,邻里街坊偶尔路过,还会跟他打声招呼,这般老实本分的人,落得如此下场,难免让人唏嘘。可比起惋惜,更让二人忧心的,是这股突如其来的尸祸,会愈演愈烈,最终蔓延到城区,惊扰到这些浑然不知的寻常百姓。

林有道站起身,走到阳台,推开半扇窗。

清晨的临江城,已然苏醒。

楼下的老巷子里,早点铺的蒸笼冒着腾腾白气,豆浆、油条的香气飘满街巷,摊主的吆喝声、街坊邻里的问好声、自行车的叮铃声交织在一起,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暖。晨起买菜的阿姨、赶路上学的孩子、遛鸟的老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日常的闲适,全然不知城郊的乱葬岗,藏着足以打破这份安稳的凶险。

看着这一幕幕烟火寻常,林有道的眼神愈发坚定。他本是玄门中人,虽隐居市井,只求一份平淡,可玄门子弟的本分,便是守人间安宁,护百姓无恙,如今邪祟现世,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此事不能拖,必须尽快查清楚乱葬岗的底细,把这些行尸尽数清剿,免得夜长梦多,伤及无辜。”林有道转头,看向谢砚辞,语气笃定,“白日里阳气盛,行尸惧光,不敢轻易出没,正好用来打探消息,看看街坊间还有什么传言,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谢砚辞自然明白他的心思,点了点头:“我与你一同去,我的魂火对阴邪之气最为敏感,若是周边有尸气残留,我能第一时间察觉。只是你白日还要授课,不宜在外久留,先去学校听听学生们的议论,他们消息灵通,或许知晓更多细节,我在城区各处转转,留意异常动向,晌午时分,再回此处汇合。”

二人分工既定,林有道简单洗漱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整理好仪容,又将几张纯阳护身符揣进衣兜,腰间别上小巧的桃木剑,看似与寻常教书先生无异,实则已做好万全准备。谢砚辞则身形微动,魂气隐匿,与寻常人别无二致,若是不仔细探查,根本看不出他并非活人之身。

临出门时,小白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林有道的裤腿,不肯让他离去。林有道弯腰,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温声道:“乖乖在家待着,我们很快回来,不会有事的。”

小白似是听懂了,呜咽一声,乖乖蹲在门口,看着二人出门,猫眼之中,满是担忧。

走出居民楼,巷子里的烟火气更浓,二人刚走到巷子口,便听见几位晨练归来的老人,坐在石墩上,压低着声音议论,神色间满是惶恐与忌惮。

“你们听说了没?老李头还是没找到,家里人都快急疯了,报了官,官差去乱葬岗搜了一圈,除了他的一只布鞋,什么都没发现,那片地方,太邪门了!”一个穿着灰色褂子的老人,声音压得极低,脸上满是后怕。

旁边的老太太连忙接话,双手合十,满脸惊恐:“何止是邪门,我家那小孙子,昨晚跟伙伴们在城郊边缘玩耍,说看见一个青面獠牙的怪人,浑身僵硬,跑得飞快,一下子就窜进树林里了,吓得他哭着跑回家,现在都不敢出门,这分明是……是撞了煞啊!”

“我也听说了,前晚半夜,我起夜的时候,听见城郊方向有奇怪的叫声,不像是猫狗,也不像是人,沙哑得吓人,听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关了窗,一夜没敢睡。”另一个老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不安,“那乱葬岗本来就阴气重,这些年一直安安稳稳的,怎么突然就出了这档子事,可别是闹僵尸了吧?”

“嘘!别乱说!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讲,会引起恐慌的!”最先说话的老人连忙打断,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管是什么东西,咱们老百姓往后晚上都别往城郊去,关好门窗,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比什么都强。”

几位老人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尽数传入林有道与谢砚辞耳中。

街坊间的传言,已然愈演愈烈,从守陵人失踪,到夜遇黑影,再到诡异叫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城郊乱葬岗,也都印证了他们昨夜的探查结果——那片地方,确实有僵物作祟,且已经开始惊扰到周边百姓,只是百姓们不知详情,只当是闹了邪祟,满心惶恐,却无处排解。

林有道面色平静,心中却愈发沉重。百姓们的恐慌,已经开始蔓延,若是再不尽快解决,用不了几日,整个临江城都会人心惶惶,届时行尸再趁机出没,后果不堪设想。

谢砚辞不动声色,魂火悄然外放,细细感知着周遭的气息。巷子里阳气旺盛,全是人间烟火气,并无尸气残留,可往城郊的方向,那股阴寒的尸气,依旧若有若无,像是一根丝线,牵着城区与那片凶地,随时都可能缠上来。

“传言已经传开了,百姓都开始恐慌,必须尽快动手。”谢砚辞走到林有道身边,低声说道,“我去城郊周边再探查一番,看看那只逃窜的行尸,有没有在别处留下踪迹,顺便查一查,乱葬岗底下,是不是有什么极阴地脉,滋养出了这些僵物。”

“好,你万事小心,若是遇到危险,不必硬拼,及时抽身。”林有道叮嘱道,“我去学校,听听学生们还有什么说法,顺便安顿好课业,傍晚放学,我们便去乱葬岗,彻底清剿这些行尸。”

二人就此分开,谢砚辞转身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街巷之中。林有道则提着公文包,缓步朝着临江中学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耳边时不时传来街坊邻里的议论,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城郊的怪事,恐慌的情绪,像一层薄雾,悄然笼罩在这座小城的上空。

抵达临江中学时,上课铃声尚未响起,校园里满是学生的嬉闹声,可与往日不同的是,学生们不再扎堆讨论习题、趣事,而是三五成群,围在一起,神色紧张地议论着,脸上满是好奇与害怕。

林有道刚走到教室门口,便被几个平日里关系亲近的学生围了上来,为首的是班长苏晓雅,小姑娘眉头紧蹙,拉着林有道的衣袖,小声说道:“林老师,你听说了吗?城郊乱葬岗闹鬼了,好多人都看到了奇怪的东西,李爷爷也不见了,我们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旁边的男生李磊也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后怕:“林老师,我表哥昨晚骑车从城郊路过,亲眼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怪人,跑得特别快,眼睛是红的,特别吓人,我妈说那是僵尸,让我以后放学赶紧回家,绝对不能在外面逗留。”

其他学生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把自己听到的传言尽数说了出来,内容与巷子里老人的议论相差无几,只是多了几分孩童的惶恐与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