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金翅大龙鲤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云台上没有更多的线索,询问了冬怡,小平台上也一无所得,我们即刻撤离。
用先前装清流女王苦花鱼的那种袋子盛上水,带上小鲤鱼原路返回,着实考验了一把我们的体力。
海蛎灰说得没错,如果连爬上爬下都爬不动,拿什么去参加大黑巾会试!真叫一个累呀。
斜阳西下,我们背上此前卸下的帐篷、炊具等大件行李,借着一抹余晖匆匆赶路,大概走出去两三公里,发现一块巨大的长方形石头,方圆十几米内没有树木,背靠着正好适合宿营。
各自分工,安营下寨、生火造饭,我负责取水,顺便放生小鲤鱼,可是一路走过来好像并未看到溪水,难道要用装小鲤鱼的水做饭吗?
干脆连同小鲤鱼一锅炖了得了,从没尝过神兽的肉是什么滋味。
小鲤鱼身上笃定有龙肉纤维,长生不老不敢说,得道成仙也不敢想,起码男生吃了龙精虎猛,女生吃了如狼似虎吧,龙不是生性好淫吗?呵呵呵,我边走边跟自己开玩笑。
小鲤鱼在塑料袋里猛的扑棱了两下,似是感应到我的邪念,我连忙低头,默默在心里抚慰它:开玩笑的,别当真,别生气,也别见怪,我们有饭,红烧鳗罐头,海鱼,比您身上的肉瓷实。
走了很远才听到流水声,我打亮强光手电筒,找到一条溪涧,小心翼翼地往下下,虽然堤坡不高也没那么陡,但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直打颤。
溪涧很深,刚好安置小鲤鱼,希望它有朝一日越过高山,漂洋过海再度抵达龙门,挽回前次的遗憾,同时度过劫难,完成鱼化龙的考验。
“扑通”一声,水面漾起波纹,小鲤鱼带着我的祝福,甩开阔尾巴游出了我的视线。
我取过水,总感觉水里有股鱼腥味,反应过来已然晚了。
对于我这种稍微有点儿强迫症的人来说,就应该先取水后放生的,虽然我知道水里没有鱼腥味,可精神上还是迈不过这道坎。
回到营地,帐篷已经搭好了,就等着我的水回来做饭,仍是海蛎灰主炊。
看到方便食品忽然想起忘记带两只林雕下来了,拔了毛下锅,肉质肯定不俗。
林雕可是重点保护动物,平时怕吃不着;又转念一想,还是别出幺蛾子了,省得吃出什么传染病毒来。
海蛎灰煮了泡面,料包减半,好让我们搭配红烧鳗罐头;鱼腥水口味重,吃了一口嫌没味儿,又加入了一些料包,还把罐头汤也倒了进去。
男生每人倒了一小杯酒,你还别说,配着红烧鳗和泡拉面,真有一种在野外吃日料的感觉。
鱼腥水捞起一大坨面往嘴里塞,将塞不进的部分咬断,在嘴里咕哝咕哝地嚼,“嗯~嗯~画麇,大妹子,还有冬怡同学,你们说,云台是个什么地方?那么古怪,那些头又是什么玩意儿?”
鱼腥水只问了我们三个,没提海蛎灰,感觉两个人又要打嘴皮子。
我呢,不愿过早发表意见,想沉潜一会儿,先听听他们的见解,于是打圆场道:“对呀,从没遇见过这么古怪的事情,诶?海哥,你年长,见识多,知道怎么回事吗?”
海蛎灰叉着一块鳗鱼,刚想说话,被鱼腥水抢先道:“你问他呀,白问了,浪费口水。”
我一听,得,不但没拦住,还起了反作用。
海蛎灰克制了一下,没搭理鱼腥水,不过却一反常态道:“再明显不过了,云台是个祭坛。”
我听了暗自点头,因为想到一块去了。
鱼腥水说:“祭坛?祭谁?祭天还是祭地?”
祭谁?鱼腥水的话让我突然想到点东西,我看看小迪,对着鱼腥水说:“我有提到过吗?在鲨王星游轮上,我和小迪见过一尊邪神,接受世间生灵的膜拜,连麒麟和鸾凤都跪在他身前。”
“哦?什么样的邪神?”海蛎灰问。
“记不大清楚了,嗯……”我回溯,“好像有四只眼睛,一头小脑袋形似螺发佛顶肉髻,上身穿羽衣,下身裹鳞皮,颈间悬挂一串人头花环,手里还拿着颅骨碗和一张人皮口袋,有点像印度、尼泊尔一带的巫神,不过却穿着中式羽衣,不知是不是入乡随俗,从古印度迁入中土后披上的。”
“画麇,你说的倒有点儿意思。”鱼腥水说,“迦楼罗、护法,都是古印度的产物,鼠鼬大概也是,或许真跟你见过的邪神有关,全是他带过来的,这座云台可能就是祭他的,或者是召唤它用的?”
召唤?我怎么没想到呢?难道黑头护法与大鹏鸟、鼠鼬一伙都是邪神的眷属?
那么猿方,也是邪神族内的一员吗?我不禁咬紧了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