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霜降鹤龄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不管蓝巾开几目,爷爷的红巾的确是四目。
雕在官皮箱上的双目瞳天蝶该当是个白巾纹徽,打开官皮箱便可以拥有红巾的资质,如果照这个思路推测,理当从闭合的两只眼睛入手。
假使如小迪所说,要使用相应的工具、咒语,以至血祭仪式,将我的血渗进官皮箱内才能解除封印,那么这两只闭着的眼睛一定是切入点。
但是先从哪一只开始呢?
若我记得蓝巾开眼的目数,以及开的是哪一只眼,大概就知道下手的方向了。
因为白巾到红巾一定会经过蓝巾,假设用血祭之法,也要清楚先把血滴进哪只眼睛才行。
我有点小兴奋,总算理出些头绪,拿起电话准备打给小师叔,想问问蓝巾具体的情况。
可是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了,怕挨骂又按灭了手机,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官皮箱的纹徽上。
我看着蝴蝶的翅膀有些入魔,心说不会滴上血眼睛真会神奇地打开吧?箱子也随之开启?
然而小迪说开箱的方式并不单一,也可能是一件工具或咒语,猜想还需要从内部打开。
身为声音的咒语是可以直接传进箱内的,不过我已经试了很多咒文,甚至连食死徒的黑魔咒都用上了,可是箱子还像个木头疙瘩似的不开窍。
我也拿着白巾和爷爷的红巾,将方巾上的纹徽单独、或依次叠在官皮箱的纹徽上,结果是我想多了,官皮箱并不在二次元的范畴之内,也可能因为缺少了蓝巾,不能集齐白、蓝、红三色方巾,所以才无法召唤出箱子里的东西。
正当入神之际,一滴血突然滴落在官皮箱的纹徽上,而且不偏不倚,就像眼药水一样,刚巧点在一只闭合的眼缝里。
我感觉鼻子一热,紧接着又有几滴硕大的黑红色血液,“啪嗒啪嗒”掉落在纹徽上。
流鼻血了!
靠邀,猫空的茶料理这么上火吗?
我赶忙仰起头,托着鼻子跑进卫生间,在洗手台前不停用凉水拍打镜中人的额头。
看着鲜血一滴滴顺着人中淌下来,我心想莫非是锦岚茶餐厅里那道绿茶炒饭太干了?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呀,还是铁观音养生鸡汤太补了呢?
幸好不是跟小迪独处的时候流出来,不然我再怎么解释也会被认定成屌丝的。
平时我很少流鼻血,上火顶多就尿黄、烂嘴角,难道官皮箱中有什么放射性物质吗?被爷爷当成宝贝藏进了箱子里?不会这么坑孙吧?
血管遇冷收缩,鼻血很快止住了,我用抽纸擦干手鼻,又卷了一个鼻塞堵在鼻孔里,脑中又萌生出另一种想法,难不成一切都是天意?
我回到床前,不打算擦掉箱子上的血,一看之下有些讶异。
但见官皮箱的纹徽上干干净净的,滴上去的血早已竭涸,由于箱子本身是那种褐红色有些发黑的色调,因此根本看不出血渍。
我纳闷血为什么会干涸得这么快?
渗进去的?可是箱子上刷着一层漆呢,那么容易渗进去吗?不会是被吸进去的吧?
我等了十几分钟,官皮箱没有丝毫动静,蝴蝶纹徽上的眼睛也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不是血祭,更不存在什么天意,官皮箱没那么容易打开,红巾也不可能轻易成就。
折腾到半宿,我累了,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梦见自己变成一条毛毛虫,被困在蝴蝶蛹里无法动弹。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两天又过去了,我依然束手无策,找不到开箱的方法。
农历七月十五当天,大街小巷、各行各业都忙着庆赞中元,举行一年一度的普渡大拜拜。
敬备鲜花、素果、素三牲、酒礼、供品、金纸献礼,祭拜普渡公,及供养十方孤魂有情众生,有些渔港和香火繁盛的寺庙甚而堆起水果山、冰雕山、肉山和炮城,以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正午时分,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神秘人发布的脸书,只有简单的四个字:霜降,鹤龄。
还没来得及截图保存,小迪的电话便在第一时间拨了进来,“看了facebook吗?”
“看了,霜降,鹤龄。”
“嗯哼,大黑巾会试的会期在霜降日,找到鹤龄才可以参加。”
“会期我猜到了,鹤龄是什么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