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苏清晏下一步的研究课题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到了中午,苏清晏回来了。
一个多月没见,丫头好像又长了点,不止个头,身段也长开了点。
穿了条紧身九分浅蓝牛仔裤,搭配着小白鞋,小白袜,显得那双腿又长又直,走路的时候裤子顺着腿型绷着,一道道褶皱跟着步子微微起伏,王旭东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上面穿着一件修身学院风白衬衫,还规规矩矩的打着一条领带,把美妙的身段全部勾勒出来。
短发清爽干净,大眼睛下那颗泪痣衬得整张脸又清又艳,长睫毛眨呀眨,露着俩酒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旭东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丫头营养太好,穿衣打扮就没比她时髦的,和同龄人站在一起就是两个时代的人。
苏清晏几步走到王旭东身前,小手往背后一背,身子微微往前一倾,原地轻轻蹦跶了一下,大腿颤了颤,歪着脑袋眉眼弯弯,甜甜的开口喊了一声:“弟弟。”
王旭东心里立马就软了,有心拉着她去卧室好好说会话、好好聊聊天,可是大电灯泡时刻盯着他们俩。
苏清晏却半点不在意,直接伸手牵住弟弟的手,拉着就往卧室走。
早就等在一旁的张英阴恻恻地开口了,“清晏呐,你要拉你弟弟去哪啊?你每天从医院回来第一时间不是要洗澡换衣服吗,你赶紧去吧,你弟弟在客厅等着你。”
苏清晏权当没听见,脚步都没停。
张英见状也不多啰嗦,直接抬脚就跟在了两人身后一起进了卧室。
一进屋,王旭东穿着一身在外跑了半天的外套长裤,大摇大摆就往床上躺。
换做旁人,苏清晏早就噘嘴了,可她就站在一旁,眉眼弯弯看着,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就去拿自己的睡衣准备洗澡。
张英坐在卧室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丫头的规矩向来极大,她的卧室平常也就家里几个女同志进来。
可不管是谁,穿了外面的衣服绝对不准上床,就连她自己平日里想往床边坐一坐,都得先换了干净睡衣才行,半点马虎不得。
怎么到了儿子这儿,就全成了例外?穿着外穿的衣服直接往床上躺,这丫头连句提醒都没有,满心满眼就惯着这个弟弟,真是偏心到姥姥家了。
苏清晏今天洗澡极快,十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穿着丝质睡裙,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公分处,白嫩的小脚丫踩在一次性拖鞋里。
发丝还滴着细碎的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滑,滑进锁骨的窝里,再往下被睡裙的领口挡住。
她压根没看沙发上的宝宝妈,径直走到床边,挨着王旭东坐下,抬手就把吹风机递到他面前,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弟弟,帮我吹头发。”
王旭东立马坐起身,接过吹风机就熟练地给她拨弄着短发。他吹头发的动作又快又轻,热风从发根扫到发梢,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打圈,绝对是托尼级别的吹头发大师。
苏清晏眯着眼,整个人靠过去,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像只被顺毛的猫。
张英看的欲言又止,想说丫头你小背心还没穿,但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把话憋回去了。
心想:算了,随他们去吧,只要不再出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拉倒。反正过不了几年俩人就要结婚,自己很快就能抱上孙子。
老公公写信说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王权霸业、王揽星宸,这名字吧,她不太认同,觉得太霸道了,孩子能扛住吗?
她还为这事专门打电话跟老公公探讨过,建议换个名字,简简单单三个字就行。
然而老公公一言否决,“这个家轮到你做主了?”
张英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搞不明白,老头子这次去了美国,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寄回来的信,字里行间都带着一股极强的底气和傲气,清清楚楚跟家里说,旭东如今在美国再也没人敢招惹,五角大楼和白宫那边,全都要低头退让。
那股意气风发的模样,仿佛整个美国都任由他儿子说了算。
她也不想多开口去问,这种事情,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这时王旭东也给苏清晏吹完头发了,两个人就安安稳稳靠在床头,凑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
苏清晏直接把自己白嫩纤细的小脚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弟弟的肚子上,眉眼软软的看着他,糯糯开口。
“弟弟,你帮我捏捏好不好,我今天在实验室站了一上午,脚都酸得不行了。”
王旭东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嘴上还故意哼哼唧唧的,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实际行动却一点都不慢,乖乖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脚,一下一下揉着。
苏清晏笑嘻嘻的往他怀里靠了靠,软乎乎的靠着他,轻声开口:“弟弟,日本那群专家都来了,我让他们就在淮市待着锻炼锻炼,其他专家我让他们休息一个星期就开着手术车全国巡诊,专门去那些医疗条件差、偏远偏僻的地方。”
顿了顿,她眼神认真了几分,又慢慢开口。
说着她神色慢慢认真下来,语气也沉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我也打算提上日程了,我准备牵头团队,专门攻克帕金森这个病。”
“现在全世界1991年能用的办法,就只有几样老式药物,只能暂时压住手抖、身体僵硬的表面症状,根本碰不到病根。只能靠吃药硬撑着,吃久了副作用一大堆,身体乱动乱抖,药效还时好时坏,根本拦不住病情一天天加重。”
“还有老式的损毁手术,风险大还容易伤脑神经,做完也治标不治本。”
“我打算分三个方向踏踏实实入手钻研,不走现在医学界的老路。”
“先深挖病根,专门研究人脑多巴胺神经细胞凋亡的原理,彻底搞明白这个病到底是怎么来的,从根源上摸透发病机制。”
“再改良现在市面上的老旧药物,自研全新的对症新药,把吃药带来的副作用全部降下来,不再只靠药物临时缓解,能稳住神经不再持续坏死。”
“我还打算研究精准的微创神经调控技术,抛开现在落后危险的老手术,做出一套安全、精准、能长期调理神经的全新治疗方案。”
“我就想把这个全世界都攻克不了的疑难杂症,彻底啃下来。”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之前跟我说的面部整形,我心里也清楚了。这门学问跟脑科、神经研究比起来,实在太简单了,根本算不上什么难题。顶多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能彻底吃透、完全拿下这门学科,把里面的技术要点全都摸得明明白白。”
闻言,王旭东怔了怔,他压根就不在乎那帮日本专家被派去了哪儿,剩下的外国专家要去哪巡诊义诊,他也半点不上心,整容他更不担心了。
他唯独听见了苏清晏要攻克帕金森的事,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心里隐隐有猜测,却没有直接说破,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声开口问道:“怎么突然想着,要专门去攻克这个病了?”
苏清晏抬眼望着他,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咬了咬嘴唇,认真的说。
“我这次去……反正老前辈有这种神经上的毛病了,我就是想趁着现在病症还轻,早点把这门研究啃下来,把这套治疗法子彻底做出来。别的不求,只求能稳住身体,不让往后被病痛折腾受苦就行。”
王旭东闭眼想了想,没有阻止,轻轻的说:“不要把自己陷进去,缺什么设备你一会安排薇薇安买。”
苏清晏没有回答,用力的往她怀里靠了靠。
王旭东无奈宠溺的笑了笑,慢慢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跟她讲起了美国那边最近发生的各种事。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苏清晏压根就没听进去半个字。
只觉得耳朵一阵阵发痒,头皮也麻麻的,心跳莫名加快,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眼神朦朦胧胧带着几分迷离,白嫩可爱的脚趾头下意识轻轻蜷缩了起来。
张英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耳朵竖的跟雷达似的,眼睛就像探照灯。眼看丫头的反应,她当场就沉下了脸,直接开口撵人。
“王旭东,你马上给我滚蛋!越大越没规矩,你姐要休息,别在这儿腻歪,赶紧滚你自己房间去!”
话落,苏清晏瞬间清醒过来,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当即不依地撅了撅嘴,软着嗓子反驳。
“妈,你干嘛凶弟弟呀,我又没觉得累,他就陪我说说话而已!”
张英不答,就这么瞪着俩人。
王旭东无奈揉了揉苏清晏的头发,起身就被宝宝妈轰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母女俩,张英拉过闺女的手,脸色还带着几分嗔怪,开口就念叨:“你也不小了,女孩子家家的,总得懂点矜持,你不能……”
话说到一半,张英看着闺女泛红的脸颊,又猛地顿住了。
还说啥矜持不矜持,这俩人名为姐弟,实为命里注定的夫妻,说这些反倒显得多余。
想了想,她又改口放缓了语气,再次提醒:“别的我也不管你们了,总之你们都还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该做的事万万不能碰,你懂我的意思没?”
苏清晏脸蛋红得更厉害了,低着头小手捏着衣角,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吟的小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妈。”
等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呀!弟弟都有苏联黑箱子了,好厉害!
到了饭点的时候,苏清晏拿出纸笔,仔仔细细的写了一长串科研专用仪器的清单,递给了薇薇安。
薇薇安接过来随手折好放进包里,压根就没仔细翻看,气场十足。
“小姐,这些仪器最晚半个月就能全部送到府上。厂商要是没有现货,就算拆现成的设备,也准时给您凑齐送过来。”
苏清晏轻轻点了点头应下,目光落在薇薇安穿着黑丝、踩着高跟的长腿上,犹豫了一下,小声软软地开口。
“安姐,你顺便也帮我买几双高跟鞋,还有各种颜色丝袜好不好?”
薇薇安当场就愣了一下,瞬间就想起了去年的事。
那时候她天天穿高跟鞋丝袜,还被苏清晏认认真真拉着科普,说长期穿高跟鞋脚趾会变形走样,总穿丝袜不保暖,年纪大了肯定要落下老寒腿的毛病。
她当即板起脸,义正辞严地开口拒绝。
“小姐,那可不行。当初是您亲口跟我说的,高跟鞋伤脚、伤骨骼,丝袜不护腿容易受寒,怎么现在反倒自己想要穿了?我可不能给您买。”
苏清晏被噎了下,脸唰地红了,抿着唇期期艾艾的,指尖轻轻揪着衣角,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薇薇安看着她这副小女儿情态,忍不住抿嘴一笑,心里暗自感慨,小姐这是真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