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美低头，定下全球特权

下午三点。

白宫主楼办公区，平平常常的上班光景。

人人都按部就班做事，忙完手头活就慢悠悠喝口咖啡聊两句，不慌不忙。苏联马上就要完了，美国即将稳坐世界第一，整个白宫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松弛的悠闲。

嗯，也有不悠闲的，那帮日本小矮子就很烦人。

老老实实接受审判就好了，为何要多此一举的四处找人求情呢，最关键的能找谁？

这是资本的意志，不是这些小矮子鞠几个躬和土下座就能改变的。

老布什也悠哉悠哉的坐在坚毅桌前估算这次日本股市家族能赚多少钱，制裁了日本，选票又能上升多少。满脑子都是怎么借着这波收割，把自己的支持率再往上推一大截。

就在这时，cia局长脸色凝重的敲门进来，瞄了一眼桌子，没有任何废话，直截了当的说。

“总统先生，别算了，出大事了，请立刻启用地下战情室。”

老布什心里咯噔一声，手里的笔都顿住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他抬眼盯着cia局长，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心底莫名蹿起一股不安。

寻常国际事端、经贸博弈，压根犯不着动用隔绝一切信号的地下战情室，那是处理国家级灭顶危机的地方。

他压着心慌，低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要启动地下战情室？”

cia局长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趴在老布什耳朵上了，“涉及联邦安全危机，请立刻启用！”

老布什二话不说起身，跟着cia局长，快步往内部密道走，全程没再问第二句。

办公区里依旧一片闲适，没人注意到总统匆匆离去的背影，更没人知道，一场足以掀翻美国的惊天危机，已经砸到了头上。

两人脚步飞快，顺着白宫内部只有高层才能通行的密道，一路直奔深埋地下的核心战情室。

厚重的防爆铁门缓缓推开，走进去之后立刻严丝合缝关死，里外彻底隔绝，外面半点声音都传不进来，里面的话也永远泄露不出去。

老布什刚站稳，就急着问道。

“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是什么事？”

cia闭上眼睛，满脸苦涩，说出了注定只有少数人才能得知的消息。

“日本方面的最终情报已经确认，王旭东手中有苏联黑箱子，现场核验无误，绝非误判。”

老布什猛的张开嘴，眼珠子突出，“what？”

“我们整合全球情报链，做了全维度复盘分析，可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结论，他手里到底有多少枚黑箱，无从查证。美国本土，被安置了多少，我们也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cia局长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但是肯定有。我们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出王旭东的保镖队长有过十几次单独外出。每次他出去，美墨边境都会死人，各种肤色国家的都有。我们之前只当黑帮火拼就没有管。”

他从文件袋中取出几十张照片，狠狠拍在战情室的金属桌面上，照片滑到老布什面前，画面触目惊心。

全是边境荒野的现场照，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荒地里。

“我们可以判定，他是取黑箱子的。大部分已经部署在美国本土。具体位置不明，分布不明，爆炸当量不明。可以确定的是，这些箱子的核材料处于随时可激发的待命状态。只要他下令，瞬间就能引爆。”

老布什听完打了个趔趄，头脑一片空白，什么赚了多少钱，又能得到多少选票，现在通通不重要了，自己没有以后了，也别想着连任。

这么多年以来，从来只有美国拿着核大棒去威胁别的国家，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悄无声息把核炸弹埋在美国本土？

联邦从头到尾还一无所知，连对方藏了多少、藏在哪都摸不清，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惊悚、更荒唐的事吗？

还有苏联方面都是死的吗？黑箱子没了也不知道？

最关键的是这是他在任期间发生的。

他强行稳住自己的惊慌和恐惧，连骂cia局长的心思都没有了，当即对着战情室值班官，用总统最高权限，正式下令。

“开启最高绝密等级通讯，立刻通知副总统、国防部长、参联会正副主席、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白宫幕僚长、fbi局长。”

“同步加急通知参众两院议长，所有人立刻停止手头全部工作，经由保密专用通道，即刻抵达地下战情室紧急会商。此事属联邦最高国家安全机密，严禁向任何人泄露半句，速度要快！”

没用多久，原本分散在白宫、国会山、五角大楼各处的一众掌权者，全都放下了手里所有的公务，全程由安保人员护送，走外人根本接触不到的地下保密通道，一个个沉着脸快步走进了战情室。

没人说话，没人互相寒暄打招呼，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能被总统用这种最高密级紧急召集过来，绝对是出了能动摇美国国本的天大事情。

厚重的防爆铁门再次落锁封闭，彻底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整间战情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落在了老布什和一旁脸色凝重的cia局长身上。

老布什引着脸抬手示意cia局长，让他完整通报整件事的全部真相。

cia局长也不拖沓，直接把日本传回的绝密情报、边境灭口的现场照片、紧急梳理出来的所有线索，全部摊在了会议长桌上。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讲明王旭东手握苏联手提箱、数量不明、大半已经秘密部署在美国本土、所有核装置全处于随时可激活待命状态的核心事实。

话音落下，整个战情室里所有人都一头冷汗，呼吸急促，有人下意识的问别人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这句带着最后一丝侥幸的问话，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刺耳。

国会参众两院的领袖手心里全是汗，常年在政坛运筹帷幄的沉稳早已荡然无存，眼底只剩慌乱。

五角大楼的军方将领猛地站起身，他想下令立刻把王旭东抓起来，可是却不敢。

他在想五角大楼周边是不是也有黑箱子？

cia局长看着满室失态的掌权者，再次开口：“不是玩笑，情报经过三层核实，万无一失。苏联的黑箱子，当量虽不及战略核弹，却足以摧毁华盛顿、纽约、洛杉矶等所有核心城市，一旦引爆，美国将瞬间陷入瘫痪，经济、政治、军事体系全面崩塌。”

“更致命的是，我们没有任何定位、拦截的办法，对方掌握着绝对的引爆主动权，引信随时可以触发。”

话落，有人暴怒，大骂cia、fbi局长、美国国土安全相关主管官员、五角大楼本土安全防御负责人。

“该死的！你们这群饭桶！号称全球最顶尖的情报机构、最严密的安保体系，居然连有人把黑箱子偷偷运进本土都毫无察觉？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国会众议院议长猛地拍案而起，胸前的领带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晃动，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儒雅政客模样，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歇斯底里。

“你们这群碧池，联邦每年砸数不清的经费，养着你们数十万情报人员和无数安保力量，结果呢？结果就是让一个外国人，把致命的核威胁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cia局长、国土安全相关主管官员、五角大楼本土安全防御负责人被骂的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回，他们有预感，这种级别的颠覆性致命失误，必须立刻下台、彻底免职，甚至直接被国会弹劾追责，立案送司法调查、坐牢。

fbi局长就觉得冤了，“shit，这锅我们fbi不背！我们不是没行动，不是放任不管，是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我们前后派了无数精锐探员，伪装成路人、商户、甚至公务人员试图靠近他的住所、办公地点，可每一次，人还没摸到他的身边，就被他身边的安保人员直接控制住，打断腿就立刻赔钱！”

“他安保团队的身手、反侦察能力远超我们的一线探员，我们派出去的人连靠近他十米范围都做不到！还有他旗下的防务公司、外围势力，遍布整个联邦，眼线多到我们fbi有时都不得不找他们收集情报。”

“更别说收买！我们试过用重金、用权力策反他身边的人，可不管是底层安保还是核心随从，要么油盐不进，要么转头就把我们的人交出去，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能被策反！他的核心团队就像铁桶一样，密不透风！”

“之前好几次我们内部提议直接动手抓人，全都被层层驳回，不让我们轻举妄动！你们还指责过我们，这些都忘记了吗？”

这话一出，立刻有军方将领红着眼怒吼：“那就直接出动海豹，强行破门抓人！我不信以军方的火力，还拿不下一个私人安保团队！”

荒唐！”国务卿当即厉声打断，脸色惨白地摇头，“你忘了那些部署在本土的核手提箱？一旦我们动用武力强攻，彻底激怒他，下一秒引爆核装置，谁来承担这个责任？是你，还是在座的所有人？到时候整个美国都将化为废墟，强行抓捕等同于同归于尽！”

“可就这么任由他拿捏我们？”国土安全部官员开口，语气里满是绝望。

“不然还能怎样？”参联会主席颓然坐下，眼神灰暗，“我们的军事力量、情报系统，在这种无差别的本土核威慑面前，毫无用武之地。一旦动手，没有任何赢家，只有灭国的结局。任何提议抓捕、强攻的决策，都是在拿整个美国的国运赌命，谁敢下这个命令？”

一时间，战情室里再次陷入死寂，fbi局长喘着粗气，满脸憋屈地瘫坐回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所有人都清楚，他们从此以后彻底动不了王旭东了，对方捏着美国的命门，他们所有的强硬手段、执法权力、军事力量，全都成了摆设，只能被动承受，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时老布什开口了。

“都别纠结谁对谁错、谁的责任了，现在追究这些毫无意义。事已经出了，黑箱子就在我们本土，随时能引爆。现在所有人只讨论一件事——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话落，五角大楼提议，“直接调动全部本土军力，全联邦地毯式搜查，把所有黑箱子全部找出来！直接掌控在我们手里！”

立马被旁边的高官当场摇头反驳：“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干！大规模调动军力大肆搜查，动静太大，一旦刺激到王旭东，他直接就地起爆，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这个险，美国冒不起！”

又有人皱着眉迟疑开口：“那……我们主动低头，派人去跟他私下谈判？先摸清他到底想要什么条件，先稳住他再说？”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抬头看向老布什。

老布什抬头一看，觉得心里憋屈。

平常开会扯皮吵半天，谁都不肯让谁一步，这帮人什么时候意见这么统一过？平日里个个高高在上摆架子，真出了塌天的大事，全都只会把难题推到他这个总统头上，说到底，自己这个总统就是个屁，跟个摆设没两样。

他沉默了好半天，缓缓抬起手，拿起了战情室里那条最高加密、全程无监听的绝密专线电话。

转头看向满屋子屏息凝神的一众高官，语气沉沉的开口。

“不用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