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一支糖画定终身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遁光散去,二人的身形落在一处坊市入口。
  周开主动牵起她的手,带著她走入川流不息的人潮。
  景听澜的脚步有些虚浮,被他牵著,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听著那些嘈杂又真实的叫卖声,眼底映著从未有过的光。
  她看著周开走到一个糖画摊子前,听他用明显生疏的语气跟摊主讲价,为了一文钱爭执许久,脸颊都有些泛红。
  当那支画著凤凰的糖画递到她手中,温热的触感传来,景听澜的视线瞬间模糊,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薄脆的糖凤上,洇开一小片晶亮的湿痕。
  她捨不得舔,只是握紧了竹籤,任由泪水模糊双眼,哽咽著开口,浓重的鼻音让那声“师叔”都变了调:“……真好。”
  周开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痕,低声笑道:“还叫师叔?”
  景听澜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蹭了蹭,才用带著浓浓鼻音的嗓音,低低地嗯了一声,唤道:“……夫君。”
  在他怀里平復了许久,她才抬起微红的眼,好奇地问起朧天镜的事。
  “夫君,那镜中空间,竟真有一千里方圆么?”
  周开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內容却石破天惊:“这只是开始。待它尽復旧观,內里当有五千里山河。”
  “五千里……”景听澜喃喃自语,將头轻轻靠在周开肩上,仰起脸看他:“夫君得了这等至宝,是想……做什么?”
  “以后,这便是我真正的洞府。”周开低头看著她,目光柔和下来,“听澜,回宗后,搬来鸣剑峰与我同住。银环峰的峰主之位,我会另择人选。”
  景听澜浑身一僵,隨即鼻尖一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涌出来。
  她將脸埋回他胸前,用力“嗯”了一声,挽著他手臂的双手死死收紧,像是怕这一切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