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爱之欲其生 恶之欲其死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打麻將这事儿是真的。一开始沈叶陪太后打牌,纯粹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有太后罩著,等於多了一层干预乾熙帝的护身符。虽说太后不是乾熙帝亲妈,但乾熙帝对她,那是没话说,基本上太后开口的事,都会给面子。
  可是,打著打著,这事儿倒成了沈叶的一个乐子。
  为啥?因为陪太后打牌的,身份都不低,大家也不用故意让著他,非得让他贏,这样打起来才带劲儿!
  太后也是这样的心思。她把底下人的小九九看得透透的,就想找几个真能陪她打、不故意放水的牌搭子。
  沈叶是太子,牌技不如她,但也不挖空心思让她贏,就冲这点,太后就特別乐意让他陪著打牌。
  不过沈叶毕竟是太子,皇太后要找他打牌,都得提前派人预约,省得耽误了他的正事。
  一听是去陪太后打麻將,乾熙帝只能摆摆手:“那赶紧去吧!”
  顿了顿,又哼了一声,“对了,还没恭喜你呢太子,你搞出来这麻將,听说现在可火了,把马吊都比下去了,成了最时髦的玩意儿!”
  “好些大臣下了值,都忙著找地方搓两圈儿,可真是够閒的!”
  沈叶一听这话音儿不太像夸自己,不敢再多嘴回话,赶紧溜了。
  等沈叶走了,乾熙帝拿起奏摺,却有点看不进去。太子说去打麻將,居然让他—有点小羡慕?要不是这堆破事压著,他也想搓两把去!
  这么一想,又想到刚走的太子。
  太子死活不要那袍子,看来还是因为自己他是觉得那袍子跟自己的龙袍太像了?
  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