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各怀鬼胎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这次季雍没有再摆架子,接到通报后,便匆匆带人出城迎接。
  季雍拱手道:“王魁首来得好快,想来一路辛苦了,德渊已经命人摆宴,特为魁首接风洗尘。”
  王营摆手道:“不是说只有五天时间吗?我轻装前来,哪还有功夫搞这些繁文縟节。”
  “那一千金在哪里?快说说具体情况。”说到这里,王营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魁首爽快。”季雍赞了一句,而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饮酒了。”
  “不过,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魁首且隨我入城。”
  季雍將王营引到府上,驱开僕役,而后却没有提那一千金,反而问起其他事:“王魁首,为何未见方伯,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王营面不改色地说道:“方管事一路顛簸,到东牟后,与我粗粗交代完事情就病倒了。”
  季雍忙追问道:“情况如何?”
  王营继续胡编:“某找医者给他瞧过了,说是元气大伤,我就没把他带回来。”
  “医者说了,方管事年纪大了,这次元气又消耗得太狠,估计很难恢復,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而且即便好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接著不等季雍有所表示,王营又反过来指责道:“德渊兄,不是某说你,季氏难道没有可用之人了吗?”
  “昌阳至东牟,道路虽然不算特別坎坷,但是也有两百里的路程,你竟然让一个花甲老翁前来传信,还有海边你安排的那个管事,知道某要来,竟然不准备酒肉招待某麾下的兄弟。”
  季雍又惊又怒。
  惊的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家族的存亡和兴盛,居然忘了从昌阳到东牟有两百里,而方伯为了助他竟也无有推辞,此次元气大伤后,日后恐怕寿命也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