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何方宵小,围杀洒家晚辈?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那被剑芒撕开的巨大伤口,还有血液流出,无声又確凿的告诉他,族弟已故。
  卞东旭颤抖著手,摸了摸卞东林的脸,这次,他没有像从前一样暴力地教育族弟,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他的遗容。
  “东林.....大哥愧对.....你等等大哥,你看著,大哥....帮你报仇。”卞东旭回头再看王冕,已是双眼泛红,眼中满是仇恨。
  “东笙让开。”不顾伤势起身,手中判官笔灵光大盛。
  法器直奔王冕而去,所携威势,像要將王冕砸作碎肉,分尸几块。
  感受到法器威势巨大,王冕深感与炼气四层的差距大如鸿沟,就是他全盛状態也难以力敌,更遑论此刻法力已消耗七八成。
  从搜刮而来的储物袋中摸出几张玄甲符护身,又摸出几张雨箭符,一股脑打向卞东林。
  此刻,他万分庆幸这储物袋的主人没有多少对敌经验。
  从头到尾高强度,快节奏的斗法,让没有多少生死搏杀经验的对方,根本適应不过来,还没能用出这些符籙的时候,就被王冕斩了。
  若是对方早拿出这些符籙,他早被杀七八遍。
  七八张雨剑符激发,多如牛毛的雨箭呼啸而去,將卞家兄弟笼罩在其內,打得护身符一张一张晦暗失效,灵光一层一层碎开。
  用他家的灵符,来对付他们,这一幕,看得卞东笙怒不可遏。
  趁著卞东林自顾不暇,王冕又杀向雨箭符边缘范围的炼气三层,见王冕杀来,他亦不顾雨箭,反向王冕杀来。
  见对方怒目圆睁,刀芒灿灿,径直杀向他,反倒让王冕鬆了一口气,他怀疑此人手中也有不少符籙。
  “东笙,用符籙,別硬拼。”卞东旭的提醒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