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出现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他立刻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如此逆天的能力,在纪律森严、强调集体主义的部队大院里,实在是太扎眼了,根本没法放开手脚使用。
  打个比方,你突然拿出小世界里產出的粮食,怎么解释来源?召唤出死士,怎么安排他们的身份?
  不行,部队里规矩太多,眼线也杂,这东西稍有不慎就会惹来大麻烦。
  必须离开,必须转业,只有到了地方,有了相对自由的身份和独立的居住空间,这些金手指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对!转业!可……用什么理由呢?战斗英雄主动要求转业,会不会显得太奇怪?
  正当他心潮澎湃地思考著未来的出路时,病房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沉稳的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门被再次推开,刚才那个小护士领著一位身穿半旧军便装(没有领章臂章),戴著黑框眼镜,年纪约莫四十多岁、气质沉稳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位领导眉宇间带著一股正气,但此刻眼神中更多是关切。
  “建国同志!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领导快步走到床边,脸上带著温和而又欣慰的笑容,仔细端详著刘建国的气色,还伸手轻轻握了握他露在被子外的手。
  “好,好,脸色比前几天好看多了,眼睛也有神了!看来咱们医院的同志把你照顾得不错!不过,这七天昏迷,全靠输液,身体底子肯定亏得厉害,接下来必须好好静养,加强营养!”
  领导的关怀真挚而热切。然而,他话锋隨即一转,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和难以掩饰的惋惜。他拉过床边的方凳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建国同志,你是我们部队的战斗英雄,为国家和人民立下了赫赫战功,组织上对你非常关心,你的每一次手术,都是院里最好的专家亲自操刀。你的生命危险,目前看来是解除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著用词,目光凝重地看著刘建国,最终还是坦诚相告:
  “经过我们医院专家小组的全面检查和反覆会诊,有一个情况,我们必须严肃、如实地向你通报。你心臟附近的那块弹片,虽然被成功取出了,但它造成的损伤……是比较严重的,留下了不可逆的后遗症。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避免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我们一致认为,你……今后恐怕不能再承受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剧烈的体育运动以及任何可能给心臟带来过大负荷的行为了。这意味著……你可能无法继续留在一线作战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