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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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摩擦剑柄,怕元钰卿出事,蚩渊推开了殿门。

靴子踩在地面,他一步步来到床边,掀开帷帐看向床榻。

看清的一瞬间,他呼吸一窒,眼里再看不见其他。

喉咙发紧,他捏紧了白纱,低声:“陛下?”

依旧无人回应,元钰卿还处在睡梦之中。

他站在床边,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就在即将碰到人的瞬间,身后飘来月执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蚩渊动作一顿,回头果真看到了月执。

这一刻,他心中划过不耐,第一次对月执的出现感到了厌烦。

他舔了舔犬牙,“臣担忧陛下,特来探望。”

“这里有我就行,你出去吧。”

“…是。”

***

***

元钰卿醒的时候已是申时,太阳快下山了。

夕阳照进殿内,元钰卿盯着头顶的帷幔,感觉有些疲惫。

“萧胜。”他掀开帷帐,声音有些哑了。

“?”

元钰卿不解,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他细细感受着,除了声音外,身体并无其他异样。

“陛下。”

恰好萧胜进来,元钰卿压下心中的疑惑,吩咐:“备水,朕要沐浴。”

温泉宫离得有段距离,他懒得过去了。

“是,奴才这就吩咐人备水。”萧胜弯腰应着,没一会消失在元钰卿的视线之中。

不多时,他再次出现,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

几人一通忙碌,最后掩上殿门出去了。

热水散发着白气,元钰卿用手试了试温度,随后褪去衣物坐了进去。

热水洗去浑身的疲惫和黏腻,他仰头,享受着这种感觉。

直到水温变凉,他才不舍地起身,擦干身体后穿上一套新的亵衣。

走出屏风,他看到了月执。

“阿执?”

“陛下。”月执神色平静,看他的眼神古波无惊。

“嗯。”

他在月执面前坐下,正打算说话,却看到月执的唇变得奇怪,他惊讶道:“你的嘴怎么了?”

他凑近了些,细细打量:“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啊,这是怎么了?”

有点像过敏。

月执神色无常:“中午吃错了东西。”

“你中午吃了什么?”

元钰卿更加好奇了,月执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第19章 和朕一起睡

“难道说你中毒了?”

想到这种可能,元钰卿急忙让萧胜请太医过来。

“……”月执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没说,任由元钰卿请了太医。

不多时,太医提着药箱出现。

见帝王面色着急,他不敢耽搁,急忙给月执把脉,一会后收回了手:“回陛下,贵君身体康健,并无中毒迹象。”

犹豫片刻,他继续道:“只要陛下在宠幸贵君时,克制一些,就没事了。”

“?”

宠幸?什么宠幸?

元钰卿怀疑地看着太医,他在想:莫不是草包的下属也是草包?他和月执清清白白的,哪来的宠幸?

庸医胡说。

但好在月执没有中毒,他摆了摆手,不耐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太医急匆匆地来,慢悠悠地走,走在回太医院的路上,他心想:陛下可真关心贵君啊,他从没见过陛下如此担忧一个人。

后宫,或许早就姓了月。

太医走后,针对他的“宠幸”言论,元钰卿解释:“太医不知道你我的关系,这才产生了一些误会。”

“阿执你放心,朕肯定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原文说过,月执最厌恶男人对他有别样的心思,元钰卿把他当做好友,自然不希望二人间有什么误会。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他还特意多说了几句:“在朕心中,只把你当做朋友。”

“…我知道的,陛下。”

一场乌龙后,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月执起身:“陛下该用晚膳了。”

他吩咐宫女将膳食送进来,而后给元钰卿布菜。

殿内烛火通明,蚩渊依旧守在门口,他抱着剑,突然想起下午看到的景象。

指肚在剑鞘上摩擦,蚩渊看向殿内,目光精准地放在了元钰卿身上。

他正和月执说着什么,眼眸亮晶晶的,注意到他的视线后,侧目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