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迫在眉睫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著此次衝击已然彻底失败,且必受严重反噬,伤及道基。没有『暂时中止』一说。”
  灰袍老者补充道:“而且,你们可注意到,灵力爆散之后,坊市中心方向可有一丝一毫属於金丹修士的气息传出?
  哪怕是受伤萎靡的气息?
  没有。只有一片死寂。
  这往往意味著……闭关者情况极不乐观,很可能已陷入深度昏迷,或正在全力压制体內更凶险的反噬,根本无暇、也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
  年轻修士脸色一白,喃喃道:“那……那岂不是说,不仅突破失败,还可能……身受重伤?”
  雅座內陷入一片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短须中年主事望向窗外,坊市上空那片过于澄澈、却让人感到无比压抑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多事之秋啊……流云宗伤一臂膀,先前趁势反攻、一举定鼎的战略,怕是……要全盘 否定 了。”
  短须中年陈主事那句“全盘否定”的嘆息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
  他对面那灰袍老者,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原本清癯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更深、更复杂的忧色,那忧色中甚至带著一丝洞察世事的无奈与嘲讽。
  “全盘否定?”灰袍老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沙哑,他端起那杯已冷的茶,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著粗糙的杯壁,“陈主事,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流云宗,尤其是那位胡海南老祖,恐怕不会就此『否定』。”
  年轻修士和短须中年同时一怔,不解地看向他。
  “前辈此言何意?”年轻修士忍不住追问:
  “胡青凌老祖突破失败,甚至可能身受重伤,宗门顶尖战力受损,难道不该暂缓攻势,重新评估,甚至转入防御吗?此时再谈大举进攻,岂不是……岂不是以卵击石?”
  “是啊,齐老。”短须中年陈主事也皱紧眉头,他口中的“齐老”正是这位灰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