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怎么总欺负我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容檀下意识揽住了她,他本来想再把邬辞云推回去,可是指尖却意外触到了格外滚烫的温度。
  他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邬辞云的脸颊和额头,邬辞云整个人浑身烫得像刚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她还是在不停打着冷颤,一直试图往容檀的怀里缩,借此汲取更多的热源。
  容檀只能将她身上的盖毯裹得更紧了些,而后又拿过自己放在一旁的大氅,像是用襁褓裹住婴儿一样再度将她紧紧裹住。转而对车夫催促道:“再快些!”
  车夫连忙应声,倒也顾不得能不能继续保持平稳,连忙驾车驶入城中。
  容檀在此地买下了一处宅邸,车夫刚将马车停在府门外,本想掀开车帘帮容檀把人扶下来,可是却见容檀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他愣了一下,连忙道:“殿下,还是属下来吧。”
  容檀摇了摇头,他自顾自抱着邬辞云匆匆进府,催人赶紧请大夫过来帮她治病。
  大夫今日本来不想出诊,但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又听闻是那座空置已久的大宅突然搬进了一家大户,连忙挎着药箱冒雨赶了过来。
  容檀买下的这座宅子是曾经城中首富的祖产,后来那家人搬去了江南,这宅子也便闲置了。
  大夫也是头一回进来,他被侍从一路领进东厢房,忍不住探头探脑好奇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摆设,侍从皱眉瞪了一眼,他连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而小跑着走进内室。
  容檀将邬辞云放到了床榻之上,让人用干帕子仔仔细细擦干了她的头发。
  大夫本来想直接看诊,可是容檀想了想,还是谨慎选择放下了纱账,又在邬辞云的手腕上覆上了一方丝帕,这才请大夫过来诊脉。
  大夫站在旁边,眼见着容檀在一旁忙活,他瞥了一眼从纱账里伸出来的一截雪白的手腕,又见对方这般金贵,他心里暗道这宅子原来是买来金屋藏娇的。
  眼瞧着面前这公子倒是挺年轻的,就是不知这位到底是府上明媒正娶的夫人,还是偷偷养在外面的外室。
  但不管是哪一种大夫都不敢随便怠慢,他坐在一旁仔细搭了一下脉,可眉头却不由得越皱越紧。
  容檀见状连忙道:“如何?可是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