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金黄的颜色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巧克力投进热牛奶里,再也不见踪影,被热牛奶包围着,把自己融化。
  安颐似乎是突然开窍了,不再一味躲闪承受,这样那样跟个稚嫩的小牛犊一样。
  赞云摩挲着她的脑袋,鼓励她:“继续,好极了,心肝,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让你爷们伺候你,把你伺候舒服了,让你也天天离不开我,好不好?”
  他明明小声小气地说话,这‘好不好’突然又发起狠,惹得安颐尖叫了一声。
  安颐的手机突然响了,声音从床下传来,她的手机大概掉床下去了。
  她听了身体一僵,赞云扶着她的腰,哄她:“不要管,天塌不下来”。
  结实的床垫开始发出吱呀吱呀声,楼下有人站在便利店门口说话。
  “柠檬茶有没有,要冰的,多拿两瓶”,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另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回她:“喝什么冰的,给你拿瓶常温的,等会去景点里面再买,背着太重了。”
  年轻欢快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楼上的房间里。
  安颐咬着咬不敢吭声。
  赞云是个不管不顾的,他管不了,发起疯来,把人像面团一样折来折去,等安颐真的神志不清无所顾忌地叫起来,他又一把捂住她的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呜咽。
  “说你爱我,混球,说你一辈子只要我一个人。”他的声音浑浊不清,仅剩最后一点清明了。
  安颐的脖子拱成一道桥,她在他手下叫了一声,“哥哥”。
  赞云脑海里炸开一朵烟花,超出他能承受的极限,他神志不清地骂了一句,“我x他妈”,就再无意识。
  云收雨歇,阳光照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