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镇邪衙门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巧了嘛,不是?”
  张恨水从袖子里头掏出张德聚財的银票,往桌上一拍,一百五十两,又从荷包里抓出一把碎银子,哗啦一放。
  “这拢共二百两银子,都是你的了。”
  林夕一愣,这话听不明白了,虽说他现在是刘罗锅上山——钱紧,正缺钱用,可张恨水这无缘无故赶著上门送钱,这是要干嘛?提亲啊?
  再说了,他帮镇邪衙门灭了戏班鬼,回头还得去城隍庙找张瞎子领那二百两赏银呢,那可是自己踏踏实实挣来的钱,故而面对张恨水这白花花的银子,也无动於衷。
  他往后撤了一步,摆摆手:
  “张爷,您这是拿我逗闷子呢?无功不受禄,我凭什么拿您的钱?”
  张恨水呵呵一笑,不紧不慢道:
  “这钱就是你的。你不是昨儿晚上,帮镇邪衙门把王家大宅那戏班鬼给灭了吗?我代表天津卫镇邪衙门给你送赏金来了。”
  林夕心说怪不得一进门就拿茶说事儿呢,原来搁这儿等著我呢!可你张恨水一个说书的,怎么就成了镇邪衙门的人了?这不没影儿的事吗?
  他脸上没带出相来,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张爷,您这话越说越离谱了。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听说什么镇邪衙门,再说了,您也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扎彩匠,糊个纸人纸马还行,您就是把我锻成金身,我也不会灭鬼啊!”
  张恨水还有急事要办,懒得跟他费唾沫星子,便一五一十全说了。
  原来,朝廷有个监天司,只在几个要紧地方下设镇邪衙门,天津卫便是其中之一,为的是对付邪祟和一些旁门左道的道途修士。
  可这几年不知怎么了,邪祟的事儿越来越多,跟雨后蘑菇似的,一茬接一茬往外冒,可镇邪衙门里的人手拢共不到一百號人,这几年又连续战死许多,刚灭了这边的邪祟,那边又冒出来一个,镇邪衙门的人是疲於奔命,人手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