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理想主义者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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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聋老太阴沉著脸坐在家里,二大爷刘海中脸上掛彩,躲在屋里不出面,却让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小子在外头晃荡。
  三大爷阎阜贵向来不轻易站队,可现在涉及到了他的利益。三个大爷剩下他一个能走的。
  也算是被架了上去,硬著头皮,带著阎解成、阎解放,抄著擀麵杖和烧火棍,直接堵在了月亮门,这是是中院通往后罩房的必经之路。
  高阳下班回来,手里提著街上换的水稻种子和二斤猪肉。刚到中院,就看见这阵仗。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虚但强撑著:“高阳,你站住!”
  高阳停下脚,把肉和种子放进隨身的麻袋,看著他们。
  阎阜贵往前挪了半步:“你怎么能这样?一大爷就算有错,你也太狠了!傻柱和东旭怎么得罪你了?非得往死里整?都是一个院的,何必呢?”
  高阳没说话,从怀里慢慢掏出张新建给的那张盖了红章的条子,展开,亮了一下。
  然后他把条子折好收回去,手伸进麻袋,摸到了里面那根结实的短棍。
  那是他早准备好防身的。
  他往前走。
  阎解成横跨一步,堵在月亮门中间,手里的棍子攥紧了。
  高阳看著他,又看看阎阜贵,看著周围或明或暗盯著这里的邻居。
  他突然笑了,笑声很短,很冷。
  “阎阜贵,”高阳说,“我爸妈七年八千四百块钱,易中海拿了。今天在厂里,傻柱克我伙食,贾东旭帮腔。你现在跟我讲,都是一个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