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旧物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方知砚眼前一阵凌乱,再回神坐萧寰大腿上了。
本能察觉到这样危险。
他挣扎着要起来,萧寰呼气乱了几分,声音也藏着克制:“别动。”
方知砚真的不动了,同样生为男子,萧寰哪些地方发生了明显变化,他再清楚不过。
萧寰将那只替代品搁在桌上,抬手捏住怀里人的下颌,带着滚烫灼热的气息。
终于再次吻了日思夜想的人。
不再是从前克制的浅尝辄止,带着失而复得的汹涌与隐忍许久的疯狂。
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方知砚的耳畔。
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几乎将人吞没。
方知砚神志不清,沉浸在他带给自己的感觉里,手无意识攀上萧寰的胸口,又被萧寰抓在手心按在桌案。
……
总之一发不可收拾,要不是陈栖哐哐敲门,后果不堪方知砚的设想。
萧寰带着遗憾,被方知砚客气的赶回了陈家,临走时留下一句:“过两日启程回京。”
陈栖指着他:“你嘴巴怎么了,吃好的不带我们是吧。”
方知砚捂嘴,瓮声瓮气:“没有。”
两人去了账房,顾淮之坐在里头:“既然来了,便说说进京的具体事宜吧。”
京城是一定要去的,万一有婉娘的消息呢,大不了以后低调行事或者干脆出门带帷帽,总不至于让从前旧故认出来。
退一万步讲,万一被认出来,他就学方知砚,装疯卖傻。
方知砚连喝三杯茶,才将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动压下。
陈栖已经连夜做好计划书:“到了京城以后租铺面的钱我掏,起步需要的所有人力财力我都包了……”
讨论了大概半个钟头,三人意见终于重合。
顾淮之跟方知砚提议:“云川这边的店交由王管事接管吧,我瞧着他各方面都很仔细,头脑也灵活。”
王管事是跟着他们从第一家小店过来的,各方面都很靠得住。
陈栖让他们放心:“别的地方不敢说,在我云川,没有人敢在闲云楼作乱,把心放肚子里便是。”
夜里萧寰又如鬼魅一般闪现,方知砚整理了一些交给王管事的注意事项,回到屋里又看见他坐在那里。
想起中午那张椅子上发生了什么,方知砚不自在,距离他两米远:“陛下怎么又来了?”
萧寰起身走近,抬手张开,一根银链系着的琉璃纹佩落下来,在空中晃动。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他第一次将这枚纹佩送给自己时一样。
只不过,方知砚看着那晃动不止,布满裂痕的纹佩,心中复杂。
他记得是忘在柳镇小院里了,所以萧寰是怎么将它找到并且恢复成这样的。
“碎的厉害,找了最好的手艺师傅,你不满意,我们再去从前那铺子上买一块新的。”
方知砚伸手接过来,鼻子酸酸的:“听不懂,我喜欢这个。”
萧寰笑了笑:“好。”
第二天方知砚带着两样新品去了林秀之墓前。
将酒敬给祖母后,又拿了帕子仔细擦拭墓碑。
嘴里嘀嘀咕咕:“外祖母,我又要去京城了,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会走好脚下的路,把往后的日子过得踏实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