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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不甘心的三房u0026唐潘婚礼1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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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竟然……被关在这种地方?!

车子很快驶离,铁门重新紧闭,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未发生,裴宏远当时心头震动,但鉴于自身麻烦缠身,并未深思,只把这当作一个意外发现的无关紧要的秘密,压在了心底。

直到此刻,家族受辱、前路堪忧的绝境下,这个记忆碎片才猛然浮上心头,闪烁着别样的危险光泽。

“在城西郊区,一个叫‘复康精神疗养中心’的地方。”裴宏远收回目光,看向妻子,眼底跳动着幽暗的光,“我亲眼看见的,孙靡根本没死,而是关在那里,那地方……看着就不寻常。”

赵曼听得心惊肉跳,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复康?我从来没听说过沪城有这么个疗养院……裴聿辞把她关在那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干脆……”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自己侄子的手段,裴宏远是知道的,也正因为知道,此刻才更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孙靡那样算计老爷子,后又设计裴聿辞,得罪沈鸢,按照裴聿辞的脾性,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才是最合理的结局,可他却把人关在那样一个隐秘、戒备森严、几乎与世隔绝的精神病院里……

裴宏远眼神更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裴聿辞做事,从来走一步看十步,谋定而论!他留着孙靡的命,绝不只是为了关着她那么简单。”

怕是,想让她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然后再一点一点搞死。

他侧过脸,昏黄的路灯光影在他阴鸷的面容上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孙靡是谁?孙家倾尽资源堆出来的天才医生,心机手段一样不缺。她为了接近裴聿辞,连老爷子都敢算计……这种女人,痴恋能让她疯魔,而由爱生出的恨——”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浸了冰,“更能让她变成最毒的刀。”

赵曼呼吸一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她隐约明白了丈夫那未竟之言中恶毒的意图,却又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冷汗几乎浸湿了内里的衣衫:“你想……利用孙靡去对付沈鸢?可她被关在那地方,肯定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神智都不清楚,还能有什么用?而且裴聿辞的人肯定看得死,我们怎么可能接触得到她?一旦被发现……”

“我们当然不能直接出手。”裴宏远打断她,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孙靡现在八成是个疯子,但疯子的恨意最纯粹,也最不可控,我们只需要……递给她一把刀,或者,指给她一个方向,至于她能不能握住,能不能刺出去,刺向谁……那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赵曼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恐惧又隐隐升起一丝扭曲的期待,她想起儿子血肉模糊的脸,想起老爷子冰冷无情的判决,想起长房那些人看似平静实则轻蔑的眼神……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但那疗养院,”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看守得那么严,我们怎么递消息?就算不直接接触,要通过层层关卡把意思传进去,也难如登天,裴聿辞要是察觉到一丝风吹草动,顺藤摸瓜……”

“发现?”裴宏远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他要查,也只会查孙家残党方向。”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仿佛在盘算每一个细节,“这种事,绕几个弯,用几层壳,最后总能落到‘意外’或者‘私人恩怨’上。只要不直接牵扯到三房,不留下把柄,裴聿辞就算怀疑,没有证据,又能如何?”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沪城的夜景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他此刻幽暗的眼底。

“当务之急,是先把裴潇送走,按老爷子的意思办,摆出认罚的姿态,让所有人都觉得,三房这次认栽了,怕了。”他顿了顿,声音里淬着一股狠劲,“然后,我们才能悄悄做事。”

车子驶入三房市区某处别墅区,缓缓停在一栋欧式建筑前,佣人早已等候在门口,但车内的两人都没有立刻下车,裴宏远最后看了一眼妻子,语气带着警告:“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谁都不要提,尤其是裴潇,他那性子,藏不住事,知道了反而坏事,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安排。”

赵曼用力点了点头,妆容残败的脸上,悲伤已然被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决绝的复杂神情取代,她推开车门,抬头望向主宅方向那间属于裴潇但此刻却空荡荡的房间,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裴聿辞,沈鸢……你们带给三房的羞辱和损失,总有一天,要加倍奉还。

……

沪城的冬日难得放晴,阳光透过外滩华尔道夫酒店巴洛克风格的彩绘玻璃窗,在铺设着红色绒毯的长廊上投下斑驳光影。

今日是沪城唐家与澳城潘家联姻的大日子,婚礼设于此处,极尽奢华与隆重。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名流云集,衣香鬓影。唐、潘两家联姻的消息早在半年前就传遍两岸三地的社交圈,今日到场的不乏政商名流,但真正能坐在主桌上的,不过寥寥数人。

裴聿辞便是其中之一。

他坐在主桌左侧尊位,一身剪裁完美质感高级的深灰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矜贵非凡,他姿态看似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优雅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泛起微光。

同桌的正是唐家老爷子唐世荣和澳城潘家的掌舵人潘启明,两位年逾八十、在各自地盘上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正低声交谈着,偶尔朝裴聿辞投来谨慎的目光。

裴聿辞的身份,在这场婚礼中本就超然,更何况裴家权势早已不是“沪城豪门”四字可以概括,那是在全球范围内都能翻云覆雨、根系深植于多领域的真正世家巨擘。

“聿辞啊,”唐世荣笑着转过头,语气亲切中带着长辈的慈和,却也有一丝试探,“小绪那边该去接新娘了,你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不去凑凑热闹?年轻人嘛,热闹些好。”

裴聿辞闻声,缓缓抬起眼,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此刻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停留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层面:“唐爷爷说笑了,有周烬和顾衍在,足够应付了,我过去,怕是会扰了他们的流程。”

的确,以他的身份和威势,即便是与唐绪有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唐家也绝不敢、唐绪自己也绝不会开口,让这位沪上无人敢直呼其名的王,去给自己当伴郎。

能来参加婚礼,已是唐家殊荣了。

唐世荣了然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笑道:“也是,你们年轻人有你们的方式,那你就安心坐着,今天一定吃好喝好。”

一旁的潘启明适时举起酒杯,笑容满面地接话:“裴总,届时潘家会在澳城为小女举办回门宴,规模和隆重程度绝不会亚于今日。到时候,务必请你和鸢丫头一起赏光过来玩几天,也让澳城的晚辈们,有机会向你多请教请教。” 话语里满是客套与奉承。

裴聿辞握着酒杯,指尖在冰凉的水晶杯壁上轻轻一点,并未立刻接潘启明的话,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听到了。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越过了眼前寒暄的两位老人,投向了宴会厅那扇紧闭的鎏金浮雕大门方向,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同一时刻,入口处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闹与骚动声,夹杂着低低的惊叹与更热烈的寒暄。

那喧闹迅速在门口区域荡漾开来。

他知道,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