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渣渣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沈曜表情不变：“她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沉羽紧抓着苏昭的手臂上，意有所指。
“要说不怀好意，有人比我更是作出与身份不符的蓄意勾引。”
苏沉羽轻嗤一声，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两人之间分明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有释放，但那无形的交锋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火光四溅。
苏昭被夹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开口。
“我说一句话。”
两人的视线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苏昭挣开苏沉羽的钳制，往后退了一步，和两人都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她先是指向苏沉羽。
“大哥，你，名义上是我的哥哥，而且是帝国上将，最年轻的战神alpha，三s精神力，无数omega的梦中情a。”
然后，她又指向沈曜。
“沈曜，你，现在也战功赫赫，声名鹊起，同样也很出名，前途无量。”
苏沉羽和沈曜都皱着眉看向她，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只听苏昭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抛出了她的核心论点。
“我的意思是，我一个alpha，又不可能成为你们的伴侣，你们在这里争什么？”
她摊了摊手，表情很是费解。
“你们不要后代啦？”
“虽然我很牛，但是我也不能让你们怀孕啊。”
此言一出，苏沉羽和沈曜都是一怔。
他们脑子里那些激烈的情绪，那些占有欲，那些嫉妒，那些惶恐，仿佛被这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了。
他们看着苏昭，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一时间都忘了该作何反应。
苏昭继续说道：“玩玩就是了，真要找伴侣，还是得找omega啊！”
玩玩？
苏沉羽咬牙：“你要玩谁？”
沈曜的脸色也黑了，温和的面具彻底碎裂。
“苏昭。”
苏昭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小声嘟囔。
“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嘛……”
她指着沈曜，开始翻旧账，“是你自己说的，不搞aa恋。”
沈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担忧。
那个在第七区依赖他的、总是想要亲密的苏昭，一旦见到那些娇软甜美的omega之后，就会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符合本能的结合。
到那时，她对他的喜欢，对他这个同为alpha的人的依赖，就会变得不值一提，可以随时抛弃。
就像现在。
她轻飘飘的一句“玩玩就是了”，就将他所有的珍视和挣扎，全都定义成了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沈曜张了张唇，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都带着破碎的沙哑。
他看着她，清傲的脖颈微微垂下，似乎在向她乞求着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