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离谱称呼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这一架打的太过激烈,把江序白打的节节败退,几乎受不住,见他终于要停下来不打了,江序白狠狠松了口气,终于要结束了,再打下去,他都感觉自己要被这个男人()散架了。
结果刚放心两秒不到,江序白发现自己高兴早了,金承邪是瞒下来了,但却一点没有庭的意思啊。
打架过程变成打几下,亲几下,江序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他要揍飞这个男人,竟然敢这样对他。
金承邪深深地看着申上的人,眼神痴迷而疯狂。
这个美梦真长,让他抱了心爱的人好久,金承邪心脏被幸福感填的满满的,随后又被失落取代,他死了,这是他第一次拥抱江序白,却也是最后一次抱江序白。
要是能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拥有江序白,那该多好。
可惜他没有机会了。
金承邪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悲伤,像是要把爱人深深的刻印在脑海里,这样,不管是在天堂还是地狱,他都能一直记得江序白了。
终于停下来了,江序白得以喘了口气,见金承邪皱着眉一副难过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顾不上自己的状况,急忙关心道:“金承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承邪愣了一下,梦里的江序白真的好好,好到他舍不得离开他,金承邪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失落,对梦里的江序白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感觉舍不得死了。”
江序白:“不是?你本来就没死,做什么要舍不...啊!”
下一秒,他一个翻身,将惊呼的江序白牢牢压在身下。
位置瞬间颠倒。
一个炽热又疯狂的吻,堵住了江序白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索取和产绵悱恻,金承邪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贪婪地汲取着最后的养分。
他都死了,再不趁着在梦里,做些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抱着这是最后一次的信念,无比珍惜的吻遍了江序白的眉眼,鼻尖,最后流连在唇上,辗转厮磨,略多着每一寸甜美。
金承邪的吻一鹿像夏,**过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左边的*红之上。
他想起秦默也**这里,想起那些他求而不得的过往,一股凶狠的嫉妒涌上心头。
梦里的江序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张口,恶**地**,又*又*,像是要在上面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唔……莂,莂*了……”江序白被刺激得浑身发颤,下意识推着他的脑袋,“会、会坏的……”
金承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
好真实。
梦里的江序白,连羞赧的表情都这么真实。
但他随即自嘲地勾了勾唇,真正的江序白,早就一拳打过来了,怎么可能这样乖乖在他申下被他()。
这真的是个美梦啊!
金承邪心底涌起一阵狂喜和酸楚,他决定要更大胆一点,要把所有只敢在深夜幻想的事情,都做一遍,不,不止一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江序白的耳廓,用一种低沉沙哑,又满含期待的声音,轻声说:“序白……小白……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