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都只能爱你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适合长夜连续阅读。

他的嘴唇从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

然后停在她胸口那一片被他自己的眼泪打湿的地方。

吊带背心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那道水痕晕开,浅色变成深色,隐隐透出底下那片柔嫩的轮廓。

"你看。"

尤清水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他去看。

"你刚才的眼泪,把我的这里都弄湿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嗓音里带着一点尾音勾起来的黏。

"你自己弄湿的。"

"亲口清理干净。"

说完,她反手去解开背后的排扣。

将一件樱粉色的胸衣从背心里扯了出来。

时轻年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垂着眼,睫毛还挂着没干的湿。

像一只刚刚挨完骂、被主人摸了摸头又被指派了新任务的大狼狗。

乖顺地点头。

"嗯。"

他说。

"我清理。"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布料,用舌尖去舔那片被泪水洇出的深色水渍。

温热碾过布料。

布料底下,两颗已经在刚才那个吻里悄悄绷紧了。

他隔着寒住。

"嗯——"

尤清水的腰轻轻弓了一下。

时轻年抬眼看她。

那双刚才还红得像要烧起来的眼睛,现在多了一层湿-漉-漉的、近乎虔诚的光。

"清清。"

他*着,含糊地说。

"我只爱你一个。"

舌尖从布料下滑开,又贴回去。

"过去。"

"未来。"

"别的什么空间,别的什么时候——"

他把脸埋进她胸-前那片丰-盈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

"都只能爱你。"

"我这颗心,只给你。"

尤清水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里。

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嗯,知道了。"

她低声说。

"继续。"

时轻年听话地低下头。

背心的肩带被他用牙咬住,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拖。

那一片被眼泪洇湿的被他一路吻着剥开,露出底下那片被他自己的泪水浸润过、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他的吻落下去。

一点,一点。

像在赎罪,又像在刻字。

尤清水半阖着眼,由他。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头发。

只是那双杏眼里,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了上来。

恍惚。

很深的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梦。

看见母亲躺在那个冰冷铁盒子里的画面。

觉醒的记忆只到那一帧为止,再往后,就是一片茫茫的白。

按平行时空的规矩——

那个世界并没有停下。

那个世界还在转。

那个世界里已经和她成为陌生人的时轻年……

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

他现在在做什么?

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

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

是不是在某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过着和她再无交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