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满血复活!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废墟角落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牙齿疯狂打颤的声音。
“咯咯咯……”
那是被刚才那股金色气浪掀翻在地的阎建国。他正以一种极度惊恐、三观尽碎的扭曲表情,死死地盯着墙角那对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
阎建国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在京圈只手遮天、传闻中有严重洁癖、碰一下女人都要剁人手的活阎王谢辞,为什么会被他那个乡下接回来的丧门星女儿按在墙上强吻?而且……谢少他妈的竟然还一脸享受、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的疯批样?!
就在阎建国那双因为充血而像蛤蟆一样凸起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时。
原本正闭着眼睛、沉浸在这场煞气掠夺中的谢辞,毫无预兆地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只是微微偏过头。
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布满猩红血丝的狭长眼眸,越过阎泠月的肩膀,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冰冷弯刀,直直地、精准无误地刺向了角落里的阎建国!
“轰——!!!”
一股比刚才砸碎王厂长膝盖时还要恐怖十倍的实质性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这股杀气中,带着一种被触碰了逆鳞、被窥探了绝世珍宝的极致暴戾与护食!
“再敢多看她一眼……”
谢辞薄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粗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刮出的阴风,冻得人灵魂战栗。
“老子现在就把你们一家三口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炮、踩。”
全场死寂!
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阎建国、阎母和阎疏月的脖子!
“唔!唔唔!”阎建国吓得浑身肥肉疯狂哆嗦,他拼命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都掐进了脸颊的肉里,鲜血直流。他把头深深地埋进满是玻璃碴子的地砖里,像一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绝望鸵鸟,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来。
阎母更是直接吓得翻了个白眼,再次晕死了过去。
“啧,真吵。”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道清冷、沙哑,却透着无尽满足与慵懒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阎泠月终于推开了谢辞那仿佛铁铸般的胸膛。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一抹代表着鬼王至高无上威严的暗红色鬼火,如流星般一闪而逝。
她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极其妖冶、漫不经心地舔了舔自己唇角残留的、属于谢辞的鲜血。
“味道不错。”
阎泠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极其放肆地顺着谢辞那犹如雕塑般完美的腹肌纹理,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男人那被她咬出一个深深牙印、还在渗着血珠的锁骨上。
她轻轻点了点那个牙印,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宣告:“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专属充电宝了。随叫随到,懂?”
听到这番狂妄到极点、简直没把这位京圈太子爷当人看的话。
谢辞不仅没有暴怒。
他那坚硬的胸腔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性感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震动。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纵容与一种病态的甘之如饴。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把反握住阎泠月停留在自己锁骨上的小手,放在唇边,极其虔诚地印下了一个吻。
“荣幸之至。”
谢辞黑眸深邃地锁着她,一字一顿,仿佛在立下某种古老的血契:“我的,女王大人。”
……
夜色,深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阎家别墅的这场闹剧,终于在谢辞那不容置疑的霸道护航下,按下了暂停键。
谢辞脱下那件被撕烂的黑色风衣,将阎泠月那单薄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让阎家人多看一眼。他直接抱着人,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二楼,踹开了一间最豪华的客房门走了进去。
直到确认二楼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一楼大厅废墟角落里的阎建国,才像是一条缺氧的濒死肥鱼,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瘫软在了地上。
“建国……建国啊……我们阎家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啊……”刚刚被阎建国掐人中掐醒的阎母,看着满地触目惊心的鲜血、碎肉、还有那两具不知是死是活的庞大身躯,吓得嚎啕大哭。
“闭嘴!你想把楼上那个活祖宗招下来吗!”
阎建国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上去死死捂住阎母的嘴巴,压低声音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他妈是不是嫌我们全家死得不够快?!”
他那张红肿的猪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名状的极度恐惧和深深的懊悔。
他瞎了!他真的是瞎了眼了!
他以为从乡下接回来的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用来换取利益的草包村姑。谁能想到,这他妈接回来的是一个能号令百鬼、能徒手捏碎恶人骨头、甚至连京圈太子爷都要跪地唱征服的女魔头!
“快!别哭了!赶紧收拾!”
阎建国一把推开阎母,连滚带爬地冲到大厅中央。
看着躺在血泊中、脊椎骨断裂、下半身被踩成烂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翻白眼的王厂长,以及旁边那个因为厉鬼抽离而昏死过去的傻儿子王大宝。
阎建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