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師兄認錯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离开那天,你说的那句话——『我的愉悦,不需要你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双曾无数次把你按在榻上、把你操到哭的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我以为那是爱。我以为把你操到腿软、射满你子宫、让你哭着求我,就是把你留在身边的最好方式。我以为你高潮的时候夹得那么紧,就是在回应我。」
  他苦笑,笑得像在自嘲,「我从来没问过你,真正舒服的是什么。从来没想过,你的高潮里,有多少是痛,是胀,是被迫,是羞耻,是……被调教出来的反应。」
  你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师兄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落地,膝盖砸在崖边石上,发出沉闷一声。
  「我错了。」
  他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我把佔有当成爱,把控制当成保护,把你的顺从当成依恋。我从来没真正看见过你——不是作为我的师妹,不是作为我的玩具,而是作为你,一个有自己灵魂、有自己慾望、有自己愉悦的女人。」
  他抬起头,红眸里没有疯狂,只有赤裸的痛与懺悔。
  「我追了你叁天,不是为了把你绑回去,不是为了再用禁术封你的穴,不是为了让你哭着求我操你。」
  他声音颤抖,「我是来求你原谅的。如果可以……我想重新开始,不是师兄与师妹,不是主人与宝贝,而是……两个平等的人。」
  你看着他,沉默很久。
  风吹过崖边,捲起你的长发,也捲起他散乱的发丝。
  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