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这么跟周泽冬接吻”(双龙、马眼棒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江廉桥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峤咬着嘴唇,被顶得说不出话,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
  江廉桥低笑一声,手探到她胸前,把睡袍的系带扯开,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的胸脯。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他熟轻熟路地按上去,指甲掐着小肉坑的边缘不断剐蹭。
  温峤穴肉猛地收紧,江廉桥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继续肏,拇指还在她乳头上碾着,把那个刚冒出来的尖端又按回去,再松开,乳头重新挺立起来。
  温峤去掰掐在腰上的手指,指甲抠进他的指缝,抠出一道道白印子,她不想继续了,怕周泽冬再发疯。
  江廉桥纹丝不动,甚至趁她挣扎的间隙又深顶了几下,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怕周泽冬知道?”
  温峤穴肉因为紧张收缩得更紧,江廉桥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他上过的女人哪个没被别人肏过。”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江廉桥不紧不慢地顶弄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再重新推进,声音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显得格外清晰。
  “别自作多情,你还没到能做他私有物的份上。”
  温峤小腹收紧,把他咬得死紧,江廉桥额头滑下颗汗珠,阳物在腿间快出残影,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温峤的身体在皮质沙发上被顶得乱窜,手抓着靠垫,指甲嵌进皮面里,乳头擦过沙发靠背。
  江廉桥扯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还没顶几下,她又窜出去了,他扯了好几次,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自己坐下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动。”
  温峤好几天没做了,积攒许久的欲望也急需发泄,她不在顾忌其他,双手撑着他肩膀,膝盖跪在沙发上,把自己从肉棒上抬起来,穴肉还依依不舍地黏连在肉茎上,退出大半后接着缓缓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