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吊缚、旁观H)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温峤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脖子和肩膀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新流出来的眼泪把旧痕迹冲出一道道沟壑。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偶尔眨一下也是极慢极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女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是湿的,但眼泪不会再从眼角滑下来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了。
  佣人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的玻璃杯和杯垫磕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手在抖,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不要…求求你…”
  声音从温峤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佣人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人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被肉体拍击的声音盖过去,又过于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顶入撞击。
  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才听清,温峤求救的对象不是周泽冬,而是她。
  “求……求你……让他……停……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在空气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消散。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和温峤的狼狈不同,除了双目微红,不见疲态,赤裸的身体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反着光,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在运动中有规律地收紧放松。
  他的头发也湿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眉骨,发梢有水珠凝聚,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几下,然后滴落,落在温峤变色的乳头上。
  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狰狞的神色。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面目扭曲,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施暴者该有的表情。
  佣人端着托盘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该走,按照标准流程,她应该把水放下,确认主人家没有其他需求,然后安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