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坏掉好了”(吊缚撞钟、尿道锁H)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周泽冬语气随意,这不是威胁,更不是惩罚,他刚才甚至真的思考过,如果她的膀胱和尿道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受损,那就受损好了。
  他不会就此抛弃她,所以他不会停下来。
  温峤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身体正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走向崩溃,她开始挣扎起来,像个泥鳅开始扑腾。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又肏了好几下,接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掐着她后颈最薄的那层皮肤把她提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上,最后挺腰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走到床头那面墙前面。
  白色的墙面干净平整的,连一道裂缝都没有,周泽冬抱着她站在那里,她以为他要把她抵在墙上肏。
  他喜欢把她抵在某个坚硬的表面上,用身体的重量把她钉死在那里,让她无处可逃。
  但这次不一样,周泽冬腾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位置。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和周围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白色面板缓缓降下来,面板的底部镶嵌着一个银色金属杆。
  金属杆的两端各连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布条,宽约两寸,质地柔软,边缘没有缝线,是一整块裁切下来的。
  温峤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这个东西,没想过这间卧室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周泽冬抱着她到那块面板正下方,两条丝绸带垂下来,刚好到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周泽冬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峤忽然明白了什么,腿软得往后缩,周泽冬把她拽回来,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扯过丝绸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两圈。